葉北辰看著眼前梗著脖子的小女人,目光變的幽深。
以前的杜雪柔對他可是癡迷的很,絕對不可能會(huì)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說來也奇怪,一向?qū)τ谧约旱倪@個(gè)妻子沒什么好感的他,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她從陸云南的車子上走下來的那一幕,格外的刺眼。
在加上她這滿是淡漠疏離的語氣,恨不得立馬和他劃清關(guān)系,他的胸腔里瞬間就燃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恰巧遇見?那我問你,我早就給你配了司機(jī),負(fù)責(zé)接送你的出行,為什么還需要陸云南送你回來?”
葉北辰的話,讓杜雪柔心頭不由得一顫,這個(gè)男人的目光怎么這么的尖銳,就好像要把她看透了一般,為了掩蓋心里的慌亂,她眉毛一豎,表情里就帶出幾分不耐煩來。
“我是和陸云南多說了幾句話,但是那又能說明什么?我難道還不能有幾個(gè)男性朋友了?”
杜雪柔這話一出口,就看見對面的男人,眸子又深了深,漆黑的眼眸里,似乎燃起了躍動(dòng)的怒火。
“你既然這么想男人,那我就成全你!”
說話,一把拉住杜雪柔纖弱的手臂,像拎小雞仔一般的領(lǐng)著她進(jìn)了別墅大門。
“葉北辰,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你放開!”
杜雪柔疼的叫聲連連,可是葉北辰卻全然不管不顧。
管家仆人看到葉北辰這幅怒氣沖沖的樣子,也不敢上前,只是朝著杜雪柔投來滿是擔(dān)憂的目光。
一直到了那間最豪華的主臥里,葉北辰才停下腳步,大力的把杜雪柔往床上一摔。
好在那張大床柔軟舒適,并沒有傷到她。
杜雪柔揉著被葉北辰握的生疼的手臂,滿臉惱怒的看向葉北辰,她想不通,這個(gè)男人這是從那里竄出來的這么大怒氣。
她抬頭,迎上葉北辰的目光,心底也的確是有些惱了,“你這是發(fā)的哪門子的瘋,剛剛云南也已經(jīng)說過了,不過是剛好遇上才送我回來,你有必要發(fā)這么大的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