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戰(zhàn)術(shù)訓練嗎?”米迦勒突然問。
姚思媛想也沒想直接搖頭,“沒有,我們的教練只有一條原則,就是不加班,所以我晚上都是在家玩游戲?!?/p>
米迦勒頓時展顏,“那正好,我今晚有個朋友聚會正愁找不到女伴,來拯救一下我吧!”
姚思媛頓了頓,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她不擅長到一些人多的場合,和不太熟悉的人聚會宴會這類的事情,會人讓她頭疼。
“不可以嗎?這就難辦了,我個人比較沉默,基本沒什么朋友,如果一個人去真怕像上次一樣被人灌醉。”米迦勒苦惱嘆氣,原本就長著一張無害的臉,這一皺眉嘆氣,更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為他遮風擋雨。
“聚會在什么時間,我們到那里見面?”姚思媛心直口快,一下子就答應(yīng)了。
米迦勒綻放出一抹燦爛如艷陽的笑,“六點,我來你家門口接你!”說完不等姚思媛同意,“到時候見!”
通信中斷。
姚思媛呆呆地看著自己房間的簡約壁紙,她印象中的米迦勒不該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冷傲大神嗎?剛剛的小奶狗是怎么回事?
老夫的少女心??!
流血的小丑正左摟右抱帶著兩個性感火辣的女郎走向正掛掉通信的米迦勒,米迦勒隨手撈起旁邊的一件大浴袍穿在身上,隔絕眾多窺視的目光。
“我說你又不是大姑娘,遮得那么嚴實干什么?”流血的小丑一屁股坐到米迦勒對面的椅子上,兩個女郎一個坐在他身前,一個坐在他身后為他按摩肩膀。
米迦勒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起身就走。
“喂!你跑來我家說要來玩,結(jié)果你就泡了一下我的泳池就走,你小子很有古怪??!”流血的小丑推出兩個美女追了上去。
“公共游泳池人太多!”米迦勒丟出一句不算解釋的解釋。
流血的小丑臉一黑,“那你怎么不去買一套自己的別墅,那樣人更少!”
“有自己的私產(chǎn)會讓老頭子察覺到我的暗中運作?!泵族壤者呎f邊往流血的小丑別墅中走,熟悉的如同是自己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