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珂遠的笑容僵在臉上。
“是你自己非要往海里跑才溺水的,現(xiàn)在耍脾氣給誰看?
“本來出來玩就是圖開心,你這幾天一直垮著臉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提分手。紀夏純,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他胸口起伏了一下,像在壓著火。
“我告訴你,分手,想都別想!”
他撂下這句話,邁開腿走遠了。
姜南溪不贊同地看著我。
“小純,突然提分手真的很傷人,更何況大家都知道陸珂遠對你有多好,我去幫你勸勸他?!?/p>
她轉身朝陸珂遠的背影跑去。
我坐在原地沒動。
有個戴墨鏡的姐姐走過來,遞給我一塊干毛巾。
“妹妹,你還好嗎,怎么一直在發(fā)抖,需要我送你回酒店嗎?”
原來連路人都能看出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多糟糕。
可我的男朋友和閨蜜卻視而不見。
我回到酒店洗了個熱水澡,收拾完行李,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回到家,我把行李箱拉開來。
又放了幾件常穿的衣服和生活必需品。
港島生活成本高,白話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我想早點過去,趁還沒開學,先適應那邊的生活。
……
今天是約好一起拆錄取通知書的日子。
姜南溪很早就到了陸家。
她進門后四處張望了一圈。
“小純沒來嗎?”
陸珂遠靠在沙發(fā)上,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劃著手機屏幕。
“還鬧脾氣呢,等會我們一塊兒去找她,哄兩句就好了?!?/p>
門鈴響了。
陸珂遠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走向門口的步伐帶著點藏不住的急切。
他抬手理了下頭發(fā),拉開門時還帶著笑。
“小純,我就知道你會來的?!?/p>
門外站著快遞員。
他遞來一個信封。
“恭喜啊同學,考上航大了!”
陸珂遠懸在門把的手頓了一下。
夢寐以求的通知書握在手里。
那點本該屬于此刻的欣喜,因為沒有紀夏純一起見證,忽然就弱了下去。
快遞員又遞過來一只沉甸甸的大紙箱。
陸珂遠簽了字,抱進玄關撕開膠帶。
箱蓋掀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釘住了,瞳孔驟然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