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個賭如何?就當玩一場游戲,你回到劉玄德身邊,如果他不殺你,便是你贏了!曹操的這個人頭可隨時來取。如何?”
聽到了曹操的話,張雨的臉上溢滿了吃驚,實話,這對他是十分有利的,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總感覺這件事沒這么簡單,曹孟德在他看來并不是一個喜歡開空頭支票的人。
做事有勇有謀,他心中肯定有所倚仗了。
曹孟德的內(nèi)心肯定是有所打算,否則他也做不到如喘定。
曹孟德見此人沉默不語,突然,他繼續(xù)開口道:“我知你心有疑惑,但現(xiàn)在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我會全力配合你!”到這里,他的神色變得無比鄭重,如同在行使托孤一般。
張雨再次跪了下來,道:“若是你輸了怎么辦?”
曹孟德一笑,開口問道“你在置疑本丞相嗎?”
張雨無奈,再次跪了下來,道:“遵丞相命令,人服從就是?!?/p>
曹操點零頭,他的心中一百二十個開心,看來這件事已經(jīng)確定了,他可以安心回朝了,不但擺脫了張雨,也為自己安排了一個臥底,如果計劃順利,很快會取得效果。
這在曹操的眼睛中,這是最好的事情。
“行了,張雨,你快快帶著你的部下離開吧。”
曹操又和張雨商量了一下,才讓張雨離開。
旁邊的張邰十分不解,“曹丞相,就這么讓他離開,你也不怕放虎歸山,劉玄德無情無義,膽敢派人謀殺主公,我饒不了他!”
曹孟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都沒有生氣,你生的哪門子氣?”
“你饒不了劉玄德,我當然也饒不了他,竟然算計我的人,拿我曹孟德當擺設(shè)?!彼麣鉀_沖道。
命人收拾了殘局,打掃了戰(zhàn)場,曹孟德又讓張邰將死去的那些士兵,砍了個面目全非,這才死心。
這樣一來,劉玄德疑心病就得不到發(fā)揮,他就要相信曹孟德已死的假消息了。
另外,他準備回去之后舉辦葬禮,讓自己的假死變成名副其實,更加的真實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