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手撐著下巴,抬了抬視線,聲音平靜。
“不僅我見過,你們都見過。”
屏幕另一頭的幾個人皆是一愣,紛紛陷入各自的沉思中。
易安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和時硯初次見面那天,沈湛之因?yàn)橐鲆慌_手術(shù),所以沒來酒店。
她轉(zhuǎn)而提醒道。
“對了,沈湛之那天沒來酒店,所以只有二師兄,沒有見過大師兄制藥研究所的那位老大?!?/p>
此話一出,來過酒店的秦鈞深、駱呈、顧以逾和葉梨下意識的沉默低頭回憶起來。
他們在酒店的那一天,在離開的時候,恰好在頂層長廊見過對面的三個人。
一個是時光酒店的前臺時六。
一個是華夏境內(nèi)頗具盛名的調(diào)香師陶醉。
還有一個,是兩人中間的男人,據(jù)說是時光酒店的老板。
男人一身黑衣,高瘦挺拔,懶洋洋的,但也遮不住渾身的恣意矜貴和輕狂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