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懶洋洋的收起了聽診器,“我初步估計應(yīng)該是短時間的缺氧導(dǎo)致的一個淺度昏迷?!?/p>
靳一路聽著這話覺得挺嚴重,怎么這犢子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他冷言問道,“你好像并不覺得有什么?!?/p>
“切,我可是京都第一中醫(yī),沒什么能讓我慌的?!闭f著,男人才不急不緩的給床上的美人把脈。
口口聲聲說是中醫(yī)!剛剛一套檢查全用的西醫(yī)設(shè)備。
“你把你師傅置于何地?”口出狂言的家伙,還敢說自己是中醫(yī)第一?
他本來是讓黑欒去請這不靠譜的二愣子的師傅的。
結(jié)果老中醫(yī)派了這么個玩意來。
靳一路到現(xiàn)在都記得他,就因為他當年小,橫行霸道慣了,看見這二愣子比自己還傲,就讓保鏢把二愣子揍了一頓。
結(jié)果二愣子第二天悄悄摸摸的在他菜里下瀉藥。
足足拉了一天肚子。
這二愣子嘴里就沒一句靠譜話,還有剛剛他這一頓不靠譜的操作,靳一路嚴重懷疑這家伙到底行不行。
“你要不行就滾蛋?!笨吹蕉蹲釉谔K韻芷手脈上摸了又摸,他氣就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