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咱們這個樣子~”忽然被侄兒這么抱著,這美婦人只覺得別扭得很,雖然,她曉得竟堯是在幫著自己,可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而且,因為有些緊張、不安,那嬌小的身子更是不住微微發(fā)顫,那處小穴更是緊張得不住縮緊,更加沒法子將精水排出來了。
“怎么了,姑姑?”很是順當(dāng)?shù)貙⑦@美婦人修長的腿兒大開,便能嗅到屬于她的媚香味兒,即便這小婦人方才被灌了好些淫靡的精水在肚子里,混著淡淡的陽精腥味兒,可更多的,卻是那香軟的體香味,一如佳釀一般醉人得很。
蕭竟堯才發(fā)現(xiàn)自家姑姑不止生得美,就連那處騷穴都有本事將男人的精水腥臊味兒給化開了。
思及此,男人又忍不住悄悄用自己的俊臉輕輕地貼著這美婦人那因為羞臊而變得緋紅的臉頰。
“竟堯~我我尿不出來~”
明明她已經(jīng)是出閣多年的婦人了,連女兒都生過了,可是她還是緊張得不得了,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才好,原本,是該按這蕭竟堯說的,趕緊把精水給排出來才對,可現(xiàn)在她卻是一點兒主意也沒有了,那處嬌穴更是因為緊張而緊緊地閉合著。
“這般……那侄兒幫幫你?”聽得她這么說,男人又忍不住低頭看她那早已露出來的下身,那原本細(xì)白嫩滑的三角地帶此刻因為方才的一陣奸淫而微微泛紅,尤其是那稍稍鼓起的饅頭嫩穴更是微微紅腫,瞧著也確實可憐,所以,蕭竟堯干脆捏了捏她那纖細(xì)的腰肢,伸手往她的嬌穴探去,又輕輕兒去撥弄她的媚肉,試圖把她的穴口大開。
“啊呃~竟、竟堯~你輕一些~”剛剛才被淫賊給狠狠奸污了一通,現(xiàn)在又被侄兒的手指戳著,雖然,媚娘知道他是在幫自己,可還是緊張得不行,那雙勾人的媚眼含著春光,又很是不安地瞧著蕭竟堯。
瞧著姑姑這副柔媚多情的模樣,蕭竟堯不由更加興奮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帶著濕意的粗硬的大肉棒早立起來了,不過未免嚇著懷里的美婦人,他只得拼命夾緊自己的大肉棒,又伸手去摸這美婦人方才被奸得腫起來還縮不回去的花蒂。
蕭媚娘的身體從來嬌嫩得很,所以她才一直不喜歡跟自己夫君同房,每次被雞巴捅穴,那小嫩穴合不攏不說,那處花蒂更是得好幾日才能消腫,雖然走路不疼,可也總會發(fā)酸,這會子,侄兒的手指忽然撫上自己的花蒂,這美人兒更是不住嬌吟,又很是綿軟地窩在他的懷抱里。
“怎么了,姑姑,可是竟堯弄疼你了?”萬分愛憐地瞧著懷里的美婦人,就看著才撫弄幾下便十分雀躍地立起來的花蒂,還有因為被刺激而不住亂晃的大奶兒,男人不由憋著一股勁兒,微微粗喘著同這小婦人說著話兒。
“不不疼~姑姑只是呃~不習(xí)慣……竟堯你你往下一些,穴口在在下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