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紓靈也顧不得自己全身的酸疼了,瀲著滟的美眸莫名的被蒙上了一層霧,她的內心酸酸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不行……
她可不能因為他受了傷就心軟……
北紓靈堅定的咬了咬牙,單薄纖細的身姿落在了床邊,眼簾垂下,看著胡宇軒拿著醫(yī)用剪刀一點一點的剪開了帝梟爵的襯衫。
只見帝梟爵的傷口處已經(jīng)化出了膿水,傷口的中間污血和鮮血混雜在一起往外滲,看起來就像烏紫色一樣。
傷口的外邊已經(jīng)被昨晚的溫泉水泡得發(fā)白了,皮往外翻著,露著駭人模糊一片的血肉。
一時間,北紓靈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下來。
“少夫人,您往旁邊坐點,我先用酒精把少爺?shù)膫谇逑匆幌??!?/p>
胡宇軒恭敬的說道,抬起手來示意北紓靈往旁邊坐點,以免酒精灑到她身上了。
“他這傷口沒什么大礙吧?會不會引起什么不好的病?”
北紓靈一邊往后坐,一邊說著,卷簾的眉宇間帶著很明顯的擔憂,生怕胡宇軒會點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