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那里假慈悲,你以為你做的那些卑劣之事我不知道嗎?”
陳大炮一晃身,冷笑著說道:
“其實有些事,你做的比我更卑鄙,你在這宗主之位上坐的問心無愧嗎?你捫心自問的想一想,你的位置,又是如何得來的?”
有些事,藏在劍宗的其他長老不知道,但是陳大炮卻無比了解。
兩個人剛?cè)雱ψ谥畷r,是無話不說的好兄弟。
陳大炮有什么都會為陸昭著想,直到兩個人參加一項考核,陸昭通過一種很卑劣的手段贏了。
從那之后,陳大炮感覺到自己的真心都用到狗身上去了。
于他而言,兄弟背叛,比任何事都難受。
有些男人會把友情放在第一位,有些男人則把愛情放在第一位。
那時開始,陳大炮便立志,自己要比陸昭更卑鄙,要從他手中奪回宗主之位。
“師兄,我最后叫你一聲師兄,今日我沒打算活著,不成功便成仁,你不是身手了得嗎,我早就想和師兄交手了。”
“你真打算和我動手?”
“當然,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完成另外一件事?!?/p>
說著他轉(zhuǎn)頭看向林凡,狠下心破釜沉舟。
“林凡小子,要不是你在這翻江倒海,這群家伙早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間,這些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你殺了我的弟子韓笑非,我就得殺了你?!?/p>
聽聽,師傅要為徒弟報仇,多么令人感動啊。
林凡真羨慕一個人能有這樣的師傅。
林凡知道,現(xiàn)在不管自己如何爭辯都已經(jīng)無濟于事。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認為陳大炮會再去騙人。
也就是說,不管林凡殺沒殺韓笑非,他將永遠都是兇手了。
可尼瑪人真不是我殺的啊。
冤枉啊,老天無眼,本世子簡直比那竇娥還要冤枉啊。
可和陳大炮打,他是真的沒有一點把握能夠戰(zhàn)勝。
萬一要是真的死在這里了,媽的好不劃算。
老子的人生還沒有到達巔峰境界,怎么能夠就這么死了?
不行,不行,不行!
念及此處,他心中已是一片荒涼,只有指望陸昭,腹誹道:
“老丈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他媽倒是放個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