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仿佛千鈞之力,林凡跌坐在地上,若是不反抗不躲閃,瞬間便有可能被劍氣沖擊的粉身碎骨。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難道宗主不是為了考究林凡師弟的武功而是為了殺掉他!”
“這......怎么可能,青云武評之上,林凡師弟可是為劍宗討回了名聲,而且平日里宗主也是關(guān)懷備至,這樣做完全沒有道理啊!”
而此刻的林凡已經(jīng)精疲力盡,身體一陣的震動,渾身之內(nèi)的血液和骨骼好像是分開了一樣,十分的難受。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這口氣一泄便再也站不起來,身體搖搖晃晃,雖然疼痛無比,但是卻沒有驚聲尖叫。
陸昭今天格外的反常,但林凡卻無怨無悔,能見識到甚至是死在林凡的鬼劍之下,值得。
突然陸昭的那一劍寒芒一閃,如流光飛瀑一樣從天空橫沖直撞了下來,林凡已經(jīng)完全的閉上了眼睛。
他并不想信命,可如今已經(jīng)不能不信,人生在世,能有幾次意氣風(fēng)發(fā),可林凡至少在青云武評上面有過一次。
“小師弟!”
驚呼之聲四起,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是對陸昭的劍只聞其名,未見其身,但是這一招而出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的境界。
林凡的身體被劍氣震飛了出去,觸目驚心,沿途灑下了一片的腥風(fēng)血雨。
陷入昏迷的林凡臉上是笑著的,這一次比試夠過癮,若有來生,他一定努力,擊敗自己的老丈人。
遠處的樓臺之上,陸湘兒和家丁夏大德遠遠的觀看著這一次的比試,有些心疼。
“夏大德,我爹下手真狠,這敗家子不會有什么事情吧,我真是放心不下!”陸湘兒擔(dān)憂道。
“放心,陸昭宗主自由分寸,這小子挨打不是禍?zhǔn)拢吹故撬母7?,你也不問一問,這些年你爹究竟打過誰,我們可是羨慕著呢。”負手而立的夏大德捋了捋胡須,笑語宴宴的道。
樣子很是裝逼!
“不就是出去行走江湖嗎,用得著走之前下這么重的手,夏大德,你去求求我爹,讓他不要打了嗎?”陸湘一臉不忍的看著夏大德說道。
“我可不去,要去你去,你你爹的脾氣我還不知道,我若是去了,這青天劍對準(zhǔn)的說不定就是我?!?/p>
“哼,膽小鬼,不去拉倒!”
“嘿,他是你老公,又不是我老公,憑什么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