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兒這樣”老人家呆呆的指著還未起身的上官攬晨,語調(diào)有些發(fā)抖的問道:“是是因為你的緣故?”
“不能說全是”聞言,上官攬月?lián)u了搖頭。“月兒只是幫晨兒捋順了晨華錄的內(nèi)容,通過神識一點點指揮他修練而已。他能有這番進度,全憑他自己的領(lǐng)悟與能力?!?/p>
她確實沒做大的事,最多只是幫上官攬晨節(jié)省出了看書、研究、理解的時間。
“額月丫頭,你如今修為到何種程度了?”聽著上官攬月的話,上官蕭宏忽的想起另一個問題。
“四元高級高段。”靈氣雙修。后面四個字,上官攬月并沒說出口。在本尊的記憶中,這個世界沒有修靈一說,為了不要引起沒必要的解釋與麻煩,上官攬月覺得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額能問一下何時修煉的嘛?”上官蕭宏有些緊張的問道。
也是四元同修還是高級高段?。?/p>
這消息,匯入老人家耳中,就跟喝了一壺的杜康,蒙的實在可以!
“昨晚?!鄙瞎贁堅抡V劬Φ?。
本尊之前無法修行,那是墨泯國不用公證的事實。
她要若對上官蕭宏說老早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了,上官攬晨她又要如何解釋?
上個月見的時候,他‘姐姐’還是個‘廢物’呢!
“昨昨晚!”聽此,老人家驚得下巴都快保不住了!
他兒子這是給他上官家生了兩個絕世天才?。?/p>
得!
這次該是喝了三壺純制杜康酒!
暈!
“咳咳,爺爺您先別激動,聽月兒說完。”深怕把老人家給驚喜的厥過去,上官攬月連忙上前,拍著老人家的背就道:“我們飛升這么快是有原因的?!?/p>
“什么原因?”老人家閉目緩了緩,方才回頭。
“可能是我和晨兒體內(nèi)早就堆積了這般雄厚的氣元,之前只是因為其他緣由的禁錮,一直得不到突破。如今禁錮解除,自然一躍飛升了?!鄙瞎贁埑康倪M步,確實是因為這個原因。
“哦哦有道理?!甭犕晟瞎贁堅碌慕忉?,上官蕭宏頻頻點頭認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