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這掙扎并沒持續(xù)多久。
等上官清苑轉(zhuǎn)身回劍再朝院外的上官攬月刺去時,小姑娘終于安靜了。
掐著頸脖的雙手,已經(jīng)沒了先前的力道。瘋狂蹬踢的雙腿,亦是悄然的停了。
“嘖人死了還打!”視線一直放在倒地姑娘身上的上官攬月,正想感嘆一下生命的長短,就察覺一道熟悉的弒殺之氣,正從前方,猛然向她襲來。
抬眸望著氣紅眼的上官清苑,上官攬月眉間剛剛落下的冷意,立即又揚(yáng)了起來。緊握冰雪的手,忽的閃過一襲藍(lán)光,隨之翻手一揚(yáng),只見一塊兒冰球物體,正擊上官清苑的雪落劍頭而去。
突來的襲擊物,使得上官清苑不得不連忙收劍,側(cè)身后翻躲閃。
險險避開,回眸只見一塊宛如水晶般的冰雪球,正巧不巧的卡在身后的屋梁上!
“你是誰!”這一刻,上官清苑終于察覺到了上官攬月的異常。
冰雪球上的藍(lán)光她沒有忽視。
那絕對不是無法修氣的上官攬月可以弄出來的技能。
低眸看了眼,雪地之上,雙目瞪圓,死不瞑目的丫鬟。
昔日的上官攬月可是連一只雞都?xì)⒉涣说娜?,怎么可能會有能在瞬息之間了結(jié)了一個人生命的本事!
瞇眼回想之前與眼前這人的對話,慵懶隨意,完全不著調(diào)。
那方式,亦然不是原來的上官攬月能有的表現(xiàn)。
眼前這人,除了那副以假亂真的皮囊,她真真看不出以往上官攬月的半點(diǎn)影子。
昔日的上官攬月,沉默但不高傲,話少但不花哨,堅定但不詭辯。
如今這‘上官攬月’卻
“呵這話問的,我當(dāng)然是上官攬月?。 鄙矸荼灰?,上官攬月笑了笑,甚至氣定神閑道。
懷疑能如何?
她就不信這人能一樣望穿靈魂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