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厲喝,天蒼老祖直接竄到了房間前面??墒浅瞬贿h(yuǎn)處站著的一個青年,卻別無旁人。
那個青年拿著掃把正茫然地看著天蒼老祖,好像被老祖的那一聲厲喝嚇傻了,也沒有上前行禮。
老者剛要邁出門去,聽到厲喝的天舒族長已經(jīng)隨聲趕來,看到天舒,老者馬上退了回去,隱在陰影當(dāng)中。
天舒一路跑到天蒼老祖面前,急道:“老祖,怎么了?”
天蒼老祖用眼淡淡地掃了一下拿著掃把的青年,隨后用神識仔細(xì)掃蕩四周,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霸趺椿厥拢髅靼l(fā)現(xiàn)有股微弱的神識波動,是什么人呢?難道是天道?”天蒼老祖越想越驚,隨口對天舒道:“沒什么,你去忙吧!”
當(dāng)天蒼老祖回轉(zhuǎn)屋內(nèi)的時候。那個青年明顯看起來驚魂未定,但還是堅持著繼續(xù)打掃衛(wèi)生。
這個青年已經(jīng)在此打掃庭院多日,天蒼老祖對他是有印象的,不然早就打殺了。
他明顯沒有任何修為,是個廢材。雖然整個洪荒世界靈氣充沛,但不可避免地在各個種群中都會有一些另類出現(xiàn)。這些另類天生不能吸引靈氣,不能修行,在這個強(qiáng)者為尊的時代,生存極為艱難。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清掃了一整天的青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一個非常簡陋的茅屋之中,簡單吃過飯后就躺下昏睡了過去,時而還傳出打呼嚕的聲音。
在青年沒有注意的時候,一道附在青年身上的似有似無的神識快速地被天蒼老祖收了回去。
不過,當(dāng)天蒼老祖的神識離開之后,可以看出青年剛才僵硬的身體明顯放松了,很明顯的他根本就沒睡著,一直在裝睡。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張昊天。
張昊天是玉石之身,渾身通透,對神識什么的最是敏感,當(dāng)天蒼老祖將神識附在其身上之時,他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