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拓跋嬋娟冷哼一聲,不屑道:“你是一個大師與我要殺你有什么關系?”
“罷了!今日我拓跋嬋娟就為你破一次例,膽敢踐踏拓跋家族的尊嚴,報不報姓名你都必須要死!”
說著,拓跋嬋娟就要動手。
見對方真要動手,七月和荊費神經(jīng)頓時繃緊。
喻揚則是不慌不忙道:“關系大了!”
見喻揚開口,拓跋嬋娟手中動作一頓。
喻揚繼續(xù)道:“拓跋姑娘,在下氪金幫情圣,剛才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幫你測試他們對你忠不忠心?!?/p>
“他們的忠不忠心,還輪不到你來管!”拓跋嬋娟雖說聲色俱厲,但是手中動作卻已停下。
李尋聽到情圣二字,頓時眼睛一亮,不僅心中對喻揚他們的惡感消散一空,反而還多了一絲敬仰。
“不不不?!?/p>
“我不是要管他們忠不忠心,而是要測試他們心中真實的想法!”
喻揚說著,站了起來,抬目遠望,感慨道:“他們心中的想法,你敢說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喻揚自問自答,回過頭繼續(xù)說道:“但是我知道!”
見喻揚說得如此肯定,拓跋嬋娟猶豫了。
喻揚乘熱打鐵,再道:“你知道李尋心中所想嗎?”
拓跋嬋娟聞言,側過頭將目光投向李尋。而李尋此時以為自己心意被他人看穿頓時滿臉通紅。
面對拓跋嬋娟的視線,李尋眼神閃躲,不敢正視。
他不過是拓跋家的一個侍衛(wèi),他心中的想法,怎敢表露。能夠留在拓跋嬋娟身邊侍奉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滿足。
若是被人知曉他心中所想,只怕連留在拓跋嬋娟身邊效力的機會都沒有了。尤其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廢人。
拓跋嬋娟回過頭,聲音冰冷的說道:“就算你不是有意為之,但是現(xiàn)在李尋一雙手完全廢了,往后……”
拓跋嬋娟說到此處有些不忍,便改口道:“三昧真火之傷,這世上只有一種藥可治,而那種藥在這三界六道已經(jīng)不復存在。”
“無論如何,今日你都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說到最后,拓跋嬋娟的聲音逐漸冷冽,殺意縱橫。
“不!小姐,不用為難他了!”
還不等喻揚說話,李尋就艱難起身阻止到。
“他沒有做錯什么,只是我之前的態(tài)度問題,小姐,看在李尋跟了您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不要再為難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