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賀天很鄭重的說:“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墒牵〗鹉恪?/p>
小金對賀天搖了搖頭,“哥,我現(xiàn)在的身份不一樣了,我是軍人,保家衛(wèi)國是我的責(zé)任。我不會做有損國家有損國人的事,其余的,我都不能告訴你?!?/p>
賀天完全不知道說什么了。
軍人一向都是有神秘的色彩。
其實小金進(jìn)入軍隊以后他的事情就很少跟家里說了,后來也不知道他進(jìn)了什么地方,戶口什么都全部被牽了出去,甚至連他以前生活過的痕跡都有人在清掃。
那個時候賀天就隱隱的知道,小金是隱秘的。
賀天的父親也是當(dāng)兵的出生,所以他明白這種道理,當(dāng)別人問起他們家的小兒子的時候他甚至告訴外面,在外地出了意外,沒回來了。
漸漸的,他們家就賀天一個孩子了。
可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小金還活著。
在隱秘的活著。
他的身份,他的生活方式,已經(jīng)跟正常人不一樣了。
小金跟賀天聊完,他就匆忙的收拾東西走了。
只留下了賀天一個人傻眼了。
望著小金匆匆離去的身影,賀天無奈的嘆氣。
路是小金自己選的,他得尊重。
他現(xiàn)在必須回去好好的跟楚司談?wù)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