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鈞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他堅持了五分鐘?還是十分鐘?
總之,這樣的時長堪稱奇恥大辱。
雪上加霜的是,顧惜珍并沒有意識到邵鈞射精的事實,舌頭越舔越深入,在他的耳朵里制造出綿密的水聲,腰肢款擺,肉臀亂扭,勾在他身后的雙腳抵著勁腰蹭了又蹭。
她哼哼唧唧地道:“邵隊,快動啊……你怎么不動了?騷屄好癢,好難受……”
邵鈞惱羞成怒,把顧惜珍從身上扯下來,扔到審訊桌上。
他抬手一掃,桌上的文件夾、記錄本、錄音筆等雜物“噼里啪啦”摔到地上,半軟的性器后撤,左手拽著她的腳踝擺成側躺的姿勢,右手對著又翹又軟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扇了上去。
他扇一巴掌,罵她一句:“騷貨,就知道找操,一點兒臉都不要!今天晚上我要是沒撞上你,你是不是打算撅著屁股把他們的雞巴都吃一遍?你這段時間吃了多少根雞巴?跟多少男人搞過?”
顧惜珍從易晚那里拿來的避孕套是標準尺寸,邵鈞天賦異稟,長的又是肉雞巴,射過精也沒縮小多少,因此套子依然牢固地箍在根部。
顧惜珍沒有發(fā)現(xiàn)邵鈞的異樣,被他打得連聲痛叫,胡亂認錯:“沒有,我沒有,我一根雞巴都沒吃過……今天晚上也沒打算吃,就是覺得他們好玩……嗚嗚嗚……邵隊別打了,再打就腫起來了,操著就不舒服了……”
邵鈞心狠手辣,連打了二十多個巴掌,直到白嫩肥軟的屁股腫了整整一圈,變成靡麗的桃紅色,上面縱橫交錯地疊滿他的指痕,方才發(fā)令:“跪好,把屁股掰開?!?/p>
顧惜珍抽泣著跪在冷硬的審訊桌上,屁股火辣辣的,已經(jīng)失去知覺。
她不敢觸碰傷處,只能掰著大腿,盡力往兩邊分,被手槍和肉棒連續(xù)蹂躪半天的小穴沒什么脾氣地張著粉嫩的小嘴,在邵鈞的注視下,不停往下滴水。
邵鈞順利地插入兩根手指,指根被穴口擋住,仍不解恨,又壓著顧惜珍往深處捅了幾下。
他擼動著重新硬起來的雞巴,連套子都不換,就帶著濃稠的精漿湊近嫩屄,啞聲道:“往下挪一點兒,自己坐過來?!?/p>
顧惜珍把勒得胸口難受的吊帶脫到腰間,抱著絲絨長裙,露出圓白的雙乳和紅腫的屁股,乖順地對準龜頭,嬌吟著往下坐。
她不明白邵鈞的雞巴怎么變得比剛才還硬,卻不敢抱怨,忍住強烈的異物感,一點一點把那根東西納入體內。
在痛苦和滿足的交替侵襲下,她覺得自己變成沒有自保能力的蚌,被迫吞下一大包粗糲的沙子,為了活命,不得不拼命分泌黏液,包裹他,軟化他,直到二者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邵鈞低頭盯著顧惜珍的下體。
小穴緊緊咬住肉棒,吞沒他的同時,把避孕套里多余的精液推出來,糊在鼠蹊部的毛發(fā)上,和她流出的淫水攪合在一嵐1貹起。
他知道這樣有懷孕的風險,知道他應該及時拔出來,換一枚避孕套。
可他聽著她母貓發(fā)情一樣的叫聲,又什么都顧不上了。
邵鈞卡住顧惜珍的腰肢,繃緊小腹,挺身擠進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