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晨母親走的早,活著的爸爸又忙于工作,連給他找個后媽的機(jī)會都沒有,根本就沒有時間管他。
他從小就是家里請的人幫忙帶大的,老頭只有不忙的時候,才能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
但每次兩人的交流,都是不歡而散。
他學(xué)習(xí)不好,老頭又只問學(xué)習(xí),每次都是聊了一會兒,老頭就崩潰了。
交流的過程,用非打即罵來說也不為過。
莫逸晨這幾年在學(xué)校的名聲也不好,老師請了幾次家長,老頭對他的怨氣更重了。
莫崇云也知道他們父子的關(guān)系越來越差,上次他用煙灰缸砸破臭小子的腦袋,他心里也有個疙瘩。
這次臭小子主動來找他,這心里怪怪的……
“說吧,你又闖了什么禍了?又要請家長?”
莫崇云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了。他這個兒子,可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這次不僅主動來,還帶了禮物,他難免會想到這小子有求于他。
莫逸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悶悶的說道:“沒有!”
這老頭,就不能往別的地方想一想。他后悔了,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按摩儀。
莫崇云見他要拿走,飛快的拿了起來。動作之快,令人咂舌。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p>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這也是他第一次收到兒子的禮物。
莫逸晨冷哼一聲,耳根有些泛紅。
“你早點(diǎn)休息?!?/p>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說完就快步走出去了。
直到傳來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莫崇云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兒子是讓他好好休息嗎?
眼里有了些酸意。老婆,你拼命留下來的孩子,對我很好呢。
拆開手里的頸部按摩儀,打開之后放在脖子上,打開開關(guān),按摩儀開始工作,脖子被幾個轉(zhuǎn)動的東西按著,似乎,真的不累了。
……
景家別墅。
馬一諾端來一碗熬的軟糯的粥,還搭配了一些爽口的小菜。
放在餐廳后,給景莫發(fā)了微信。
“景,下來吃飯吧,我有事找你聊?!?/p>
十分鐘后,景莫回了微信?!班??!?/p>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就下來了。
景莫從樓上下來,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漆黑的頭發(fā)上還有些濕意。瓷白的臉上仿佛打了一層光,帶著溫潤的色澤。
馬一諾看的愣了,在觸到景莫冷徹的眼底時,一下子清醒過來。
眼前的人,可不是他能肖想的。
景莫坐在餐桌主位,看了一眼面前的粥,纖細(xì)白皙的手指拿起綠色湯勺,一舉一動都似一幅畫。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景莫漫不經(jīng)心的攪著粥,嘗了一口,覺得味道還可以。一諾的廚藝,確實不錯。
馬一諾灰藍(lán)色的眼眸帶著工作時特有的犀利,瞬間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他面目冷硬,繃起臉時還是很嚇人的。
只不過坐在她左前方的是景莫,神態(tài)自然,一邊喝著粥一邊聽他說話。
“景,我懷疑,對方是從公司入手的,我查了景維小姐一年的行程,事發(fā)當(dāng)天,她只是正常工作。只不過,晚上八點(diǎn)飛f洲這件事,處處透露著疑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