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意微摸了摸下巴,勾唇:“行,那就交給官府吧,說不定到時候這些難民,都會因此被趕出城門,如此以來似乎也不錯嘛。”
聞言,幾人表情不一,她好像沒看到似的,轉身就要上馬,少年憋不住,終于急了:“不行!你們不能把我們交給官府,你殺了我們都行,千萬別把我們交給官府!求您了!大哥二姐,你們快說句話啊……”
黎意微恍若沒聽到,直接上了馬車,正要將車簾放下,那大漢立刻起身,卻被影花踹了回去,他急道:“姑……小姐留步!求您留步!”
說著,狠狠以頭觸地,“砰砰砰”地磕紅了腦門。
黎意微終于轉過了身,大漢趕緊道:“草民們只是迫于無奈才做了這等事兒,您大人有大量,草民不敢求饒,但只求一死!”
殺了他們都可以,但唯獨不能拉他們見官。
黎意微聽到這里,終于起了一絲興趣:“你們既然都不怕死,為何還怕去見官?”
哦是了,她猜測他們應該就是難民,迫于生計只能干起搶劫的勾當,只不過他們曉得天子腳下出了命定然不行,很有可能連累家人,所以這才想著速戰(zhàn)速決搶錢走人。
他們都是練家子,武功不弱,可惜有了顧忌不夠狠,否則這次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黎意微的確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已經(jīng)暴露了身份,再藏著掖著也沒用了,只能搏一搏。
大漢破罐子破摔了,坦白:“因為……”
“大哥!”女子突然打斷他:“不能說!”
從頭到尾,她的存在感非常低,稍不注意都容易忽視她的存在,這是她第一次開口說話。
聲音格外粗啞,似乎嗓子受過傷。
絡腮胡大漢喘粗氣:“說與不說,有區(qū)別么?”
的確,在被制服的時候,他們連自殺都無法做到,一旦被送官,幾乎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