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6日,高考前一天。
空氣悶熱得像蒸籠,蟬鳴一聲比一聲急。
陳哲從早上六點開始就心神不寧,倒計時牌上的“1”像一把刀懸在頭頂。
他把所有卷子撕碎,扔進垃圾桶,只是翻著筆記,回憶著知識點。
晚上吃完飯,他沒有在復習,只是洗了澡,換了最干凈的T恤和短褲。
晚上十點,他鎖上門,把燈調到最暗,只留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他沒有開空調。
他想讓房間熱一點,再熱一點。
他想讓汗水和欲望一起沸騰,把所有壓力都發(fā)泄出來。
他把飛機杯放在枕頭邊,加熱棒調到40℃,震動開到狂暴模式,電動抽插機設定為“隨機深度+隨機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