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盛,你過來把這些東西都搬后備箱去。”
項昂聲音陰測測的,連名帶姓的把小伙子的名字給喊了出來。
“好嘞~”小伙子不疑有他,換身去了后面,就看到項昂丟下他走到蕭葉子的邊上,抬手,咣當一聲替蕭葉子把她那邊的車門關(guān)上。
然后又繞到另外一邊也跟著上了車,又是咣當一聲關(guān)上車門。
項昂兩手平放在他的膝蓋上,兩眼直視前方,就像是在想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樣。
“你怎么把人單獨丟后面幫我們拎東西?”蕭葉子扭頭朝著后面看著,“怎么不幫他搬完了再上來?
加上路上買的一些東西,和老婆婆塞給她的一些干貨,她和項昂的東西是真沒有很少。
“年輕人精力旺盛有余,多做點事情沒有什么不好?!表棸耗樕媳砬榈笆〉乃丫τ迷谡蟹湟?,有礙瞻觀?!?/p>
說完,項昂終于才扭頭朝著蕭葉子看去,視線先在她的臉上看了幾秒,而后才落在她懷里抱著的那一束花上。
同樣也是盯了幾秒。
項昂忽然開口,“花可真丑。”
蕭葉子:“???”
一臉懷疑的看著項昂,這家伙在說什么?
“你什么審美?”蕭葉子嫌棄了項昂一句,低頭看著懷里這一束玫瑰花,蕭葉子敢打包票,就算她用十年后的審美來看這束花的配色和包裝,那也絕對和丑沒關(guān)系的。
”你好看?!绊棸赫f完以后就將視線收了回去,繼續(xù)靜靜的盯著前方,好像車頭前面有什么特別吸引他的東西似的。
項昂這話蕭葉子沒法接。
她才質(zhì)疑了他的審美,跟著他就說了句,她好看。
她能怎么接?
說他說的對,那她前一句話就很打臉。
說他瞎胡扯,那就是承認自己不好看了?
項昂以為他夸完蕭葉子以后,她應(yīng)該會和剛才一樣笑的很開心。
然而,事實上并沒有。
她坐在那一句話都沒說,而他也沒有聽到一丁點的笑聲。
項昂覺得奇怪,扭頭觀察了蕭葉子一眼,確認了,蕭葉子確實沒在笑。
年輕小伙子放好東西就上了駕駛位,扣安全帶的時候,還扭頭和蕭葉子笑了下,一邊提醒了句,“嫂子,路上要是你有什么要買的,你喊我一聲,我給你停車?!?/p>
“沒有要買的了,謝謝你特地來接我們這一趟了?!笔捜~子搖搖頭道了謝。
“嫂子不用和我這么客氣,我是車隊的,開車接送人就是我的工作,再說了,我喜歡開車,特別拉風(fēng),不是我吹,我開著這車在街上,喇叭一按,誰不回頭看我一眼,那叫一個羨慕的!我們縣城現(xiàn)在一共才幾輛這個車呢?我開著,簡直就是一種時尚和身份?!?/p>
小伙子說話的時候笑聲爽朗,一邊拍了拍方向盤,可見,對于他這份工作,他是真的十二分的喜歡。
項昂卻眉頭皺了一下。
“你喇叭一按,人家不回頭看你車到哪了,難道等著給你撞?”他板著臉坐在那竟然說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