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的十分平靜,只是這份平靜下面,蘊(yùn)藏著重重危險。
一瞬間,洛箏想到古代的帝王,更想到一句“伴君如伴虎”……緊張咽下口水,腦海飛速運(yùn)轉(zhuǎn),驀地想到什么,眸光閃著欣喜。
下一刻,她自作聰明搖頭,連忙反駁回答:“我不是反悔,我現(xiàn)在不能做!”
話頓,在男人似笑非笑下,硬著頭皮解釋:“我我我……我還在生理期!所以,你不能……總之,你不能!”
好亂,真的好亂,腦子亂,情況亂……她現(xiàn)在需要離開薄寒城,自己安靜思考!
究竟為什么?突然間,兩人演變成這樣的情形!
“生理期?”
薄寒城湊在洛箏耳畔,低聲的詢問,似是想要得到確定。
洛箏剛想點(diǎn)頭,神色突然一僵。
不偏不倚,男人的手從下探入,覆在薄薄小褲上,來回?fù)崦幌隆查g,洛箏身子一顫,像是遭到什么襲擊,一動不敢動。
“我當(dāng)然知道,你在生理期!畢竟,你的衣服,是我親手換的。你的衛(wèi)生棉,更是我親手放的——”
睨著洛箏僵硬,男人“好心”解釋一句句。
什么?!
洛箏星眸瞪大,不可置信望著薄寒城,張口欲言又止。
原本,蒼白的嬌顏上,因為生理上的羞澀,不由染上一層胭脂色……也是因此,她愈發(fā)漂亮璀璨,令著男人眸色一深,大掌無意識摩挲著如玉肌膚。
“你你你……你明明知道!那你還……你還……”
洛箏回神,真的有點(diǎn)惱羞成怒,想要質(zhì)問男人。
偏偏,平常大膽無畏,真的箭在弦上,她恢復(fù)為純真少女,有點(diǎn)羞于啟口!
“我還怎么?想要上你,是不是?”
如同惡魔低語,薄寒城邪肆一問,同著平時判若兩人。
一瞬間,洛箏不由深深懷疑,身上這名男人,真是她的……保鏢大人嗎?
還是說,保鏢大人可能存在孿生兄弟?亦或是,保鏢大人雙重人格!
否則,那么清冷,淡漠,肅然的保鏢大人,怎么變成這副陌生模樣?
不管如何,她還在生理期,沒辦法再做,這點(diǎn)總是事實!
偏偏,就在同一時間,耳畔沉沉傳來一句:“不就是浴血奮戰(zhàn)?我不介意!”
洛箏瞳孔一縮,滿是不可置信抬頭。
只看男人薄唇一淡,笑的風(fēng)華絕代,似是不懂“殘忍”二字含義。
剎那間,洛箏入墜冰窖,渾身泛著寒意。
對比著前世,那時的他,是自己的救贖……這時的他,儼然就是魔鬼,想要拉著自己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