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量無視女孩,薄寒城斂下情緒,清冷再問:“剛才說的,你可有記?。俊?/p>
先前,他遇見不少女人,但是鮮少會有這種情況……她狡黠,她調(diào)皮,她軟萌,處處撩撥著心弦。
明知道,該遠遠離開,偏偏……越來越淪陷!
洛箏心中在笑,表面顧及男人面子,不再出言調(diào)戲,一本正經(jīng)點頭:“嗯,有記??!”
念著刀疤手下正在跟著洛箏,她突然消失不見,他們肯定正在尋找。
要是找不見,說不定匯報刀疤,容易發(fā)生意外。
因此,洛箏不能再停留,得先出去應付。
只是才剛走到門口,正要打開暗房的門。
驀地,洛箏想到什么,跳回男人面前:“城哥哥,給我一個吻!”
薄寒城一怔,看著女孩伸出食指,指著粉嫩的唇……然后,還仰頭嘟起嘴巴,湊到自己眼下。
淡淡別過目光,男人嗓音清冽:““剛才不是吻過?”
“剛才不算!那是我吻城哥哥,不是城哥哥吻我——”
洛箏振振有詞說著,伸手拽下男人衣角。
“女孩子家,小小年紀,還是矜持一點?!?/p>
薄寒城沒有付諸行動,僅是這么說教著。
“對著別人,我肯定矜持??!但是對著城哥哥,還要什么矜持?反正待我年滿十八,注定成為城哥哥的床伴!”
女孩這么一語,令著男人一時沉默,無法出言反駁。
“城哥哥,快點嘛!馬上沒時間……”
洛箏催促同時,粉嫩的舌頭伸出,舔舔發(fā)干的唇瓣。
見狀,薄寒城喉結(jié)微微一滾,沒再堅持原則。
狹小暗房當中,男人高大身形俯下,薄唇碰下女孩粉唇,沒有半點深吻,甚至不曾停留幾秒。
僅是蜻蜓點水,他站直身體:“去吧——”
洛箏眨眨眼,覺得還未嘗到滋味,男人就已結(jié)束,不免怯怯哀求:“城哥哥,可不可以再吻……”
“不可以!”
“但是……”
“沒有但是!”
男人一連打斷女孩話語,明顯不改意見。
洛箏委屈巴巴,只能不情不愿,往外慢慢踱步。
隱約間,嘴里念念有詞:“哼,城哥哥真壞!主動讓你吻,你不吻……你等著——早晚有一天,你想吻我,我還不愿意呢!”
聽著女孩低聲抱怨,再看女孩身影消失在門口,薄寒城一瞬沉默。
突然間,薄唇微微一揚,如同凜冬遇暖,露出淡淡笑意,一下子春暖花開。
“洛箏啊……真是可愛的小姑娘!”
洛箏小心離開暗房,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
很快,刀疤手下找到洛箏,再次步步跟著。
只要十分鐘,等著這里停電,就能安全離開……城哥哥,她的保鏢大人,終于不負苦心,他總算重新在乎自己!
“阿箏小姐,疤爺讓我?guī)氵^去——”
偏偏,變故突然橫生,刀疤專用司機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