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父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也是跟著人,顯然是來處理后面的事。
“當(dāng)年,King告訴我,要讓我好好看著你。我沒想到,你嫁給了我,還是不肯死心。但是,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允許,做出這種茍且之事!自然,那晚上的人是我,景生也是我的兒子,不然你以為混淆血脈,景生不是我的兒子,怎么可能入了薄家的名冊……”
薄父淡淡的說著,看著萱姿夫人的眼睛,沒有半點的感情。
二十多年的時間,早已磨滅了所有。
“我沒想到,你一直以為,他是King的孩子。你想搬出去,我也隨你,我也不想和一個心里裝著別的男人的妻子同床共枕!只是二十多年,你還是沒有想清楚,還在暗中對著寒城下手,你配得上為人母嗎?他做錯了什么,你要他下手……”
薄父提到這件事,心中冷到了極致。
“如果一開始,你實在不愿意嫁給我,大可直接說出。表面嫁給我,實際上恨著我,連同恨著寒城!如果不是因為寒城,念著一點母子之情護(hù)著你,你以為還能作到現(xiàn)在嗎?”
隨著薄父一句句說出,濃濃的失望襲來,顯然不想再容忍萱姿夫人。
“而現(xiàn)在,你作盡了寒城對你最后的母子之情。萱姿,我也累了,既然這么恨我,那么即日起,你離開總統(tǒng)府!以后,再也不是總統(tǒng)夫人……”
當(dāng)眾說著家丑,薄父也是一臉倦怠,對于妻子沒有了情分。
那年一開始,他還算喜歡她,哪怕清楚她心里有人,但是知道King對她無意,覺得時間可以抵得過所有。
卻原來,自己錯的一塌糊涂。
萱姿夫人沒想到,到了最后會是這樣的解決,整個人一下子承受不住,瞪大了眼睛,腦海一陣陣暈眩。
“不,景生是King的兒子!景生,他不是你的父親,King才是你的父親,你相信母親……”
萱姿夫人抓著薄景生,這么一句句說著,顯然陷入了執(zhí)念。
只是薄景生,一臉的痛苦之色,到底這是疼愛了自己許久的母親,雖然對不起大哥,但是從未對不起自己!
因此,他做出了決定,偏頭看著薄寒城:“大哥,未來大嫂,我知道母親作盡了錯事!我不求你們的原諒,但是留她一命,好不好?以后,我?guī)[居起來,再也不讓她出來,傷害你們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