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止合作?
楚辭聽著,眸色微微一暗,由于戴著面具,無人能夠看清,面具下什么神情。
“嘖嘖,沒想到,有朝一日,三哥還能‘重色輕友’!真是難得啊……”
半晌,他幽幽一嘆,涔著莫名的深意。
目送著薄寒城抱著洛箏上車,然后車子啟動(dòng)行駛,慢慢地走遠(yuǎn)。
突然間,他明白什么,唇上嘲弄一笑。
世間人千千萬,偏偏都有自己的劫,命中注定……逃不掉!
“情”是毒,深入骨髓,得到害怕失去,得不到發(fā)狂瘋魔。
原本,他以為三哥出自于“薄家”,該是不會(huì)有情……目前來看,真真說不定,怕是觸碰“情”,還猶然不知!
車上,薄寒城抱緊女孩,盡量避開傷到的手臂。
這時(shí),洛箏身體當(dāng)中的藍(lán)毒,已然正在發(fā)作,額上冷汗涔涔,襯著蒼白小臉,十分惹人憐愛。
算起來,洛箏不是第一次沾染毒品,曾在前世的時(shí)候,她伺候過顧長夜。
私下里,他喂過自己白粉,雖然只是一點(diǎn),洛箏仍是夠嗆,差點(diǎn)染上毒癮,最后吃點(diǎn)苦頭戒掉!
但是那種感覺,洛箏一直刻骨銘記。
不想就在今日,再次染上毒品,沾染的還是“藍(lán)色妖姬”,并且還是半支,洛箏簡(jiǎn)直昏昏沉沉,理智一點(diǎn)點(diǎn)失去。
恍然間,她感覺惡心,想要吐出什么,偏偏只是干嘔。
“好熱……我好熱……”
洛箏嚷嚷著,就去抓自己的衣服。
驀地,被一只大掌包裹住,男人清冽的嗓音響起:“再忍忍,馬上就到醫(yī)院——”
“你是誰?別碰我!我要城哥哥……”
意識(shí)模糊不清,只是身子深受折磨,連安睡都無法,洛箏胡亂扭個(gè)不停。
為免手臂再次流血,薄寒城牢牢箍著她,貼著她的耳畔回應(yīng):“我就是城哥哥……”
最初,洛箏喚自己“城哥哥”,薄寒城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此刻,他道出這三字,意外覺得悅耳,像是天籟一般。
“城哥哥……我好痛……”
聽著男人回應(yīng),洛箏委屈巴巴告狀。
薄寒城無奈,從沒怎么哄過人,不免為難輕問:“哪里痛?”
“哪里都痛!城哥哥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