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獨孤槿想了想,若是這潘傅是為了自己想當(dāng)駙馬而和別人搶繡球這個倒是說得過去。
只不過剛剛從那拜月教弟子的眼神中卻是看到了一絲惱恨和不甘。
獨孤槿心中其實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這個潘傅便是為了保護那檸漱公主而來。他知道若是這拜月教的弟子里有一人搶到繡球當(dāng)成駙馬的話,便會讓那檸丘公主的奸計得逞。
即便檸漱公主知道對方是檸丘公主派來的人,也定是無法反悔,若是反悔,便會在百姓的心中落下一個出爾反爾的印象,也會把她好不容易才俘獲的人心一并失去了。
若真是她想的這般,那么這個潘傅倒是也可以是一個突破口。
“慕槿兄為何不去搶那繡球?”景廷站在她斜上方的位置,正垂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眼中更是帶著一絲困惑。
站在遠(yuǎn)處的那人,一雙劍眉皺的更緊了,他薄唇抿的很緊,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么。一雙深眸更是冷冷注視著高臺上那摸纖細(xì)的身影。
“王爺,那人......那人莫不是獨孤小姐嗎?”站在洛御塵身后的云白忽然睜大了眼,瞧見高臺上那個白色的身影。雖然她是一身男子的裝束,不過,云白還是一眼便認(rèn)出了她!
云龍疑惑的順著云白所指的方向望去,“真的是獨孤小姐!”云龍雀躍道。
云白看著獨孤槿一身完好無損,看樣子她并沒有遭受什么折磨,這讓云白不覺松了一口氣。她雖然不知道獨孤槿到底是怎么從那些人手中逃出來的,但是她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兇險。
只是,如今,這獨孤小姐為何又一身男子打扮呢?她現(xiàn)在站在那里,想必也是要去搶繡球的吧!
“難不成獨孤小姐還想成為駙馬嗎?”云白想到這里,不禁震驚的脫口而出。
云龍也被云白這一句話給嚇了一跳,反問道:“這不至于吧!她是個女的!這女的怎么能娶女的為妻呢?”
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洛御塵并沒有理會,只是,那雙深眸卻是冷冷看向獨孤槿在對著那男子一臉淡笑的樣子。
獨孤槿唇角微勾,朝景廷眨了眨眸子,含笑道:“慕槿自是知道搶不過那些人,不如先在這里歇一會吧?!?/p>
景廷卻是一眼便看穿了獨孤槿的小心思,唇角溢出一抹淡笑,身子躍下來到獨孤槿旁邊的位置站定。
“慕槿兄的主意倒是不錯,先讓那些人打個夠吧?!本巴⒄f完便也站在那里,稍作休息。
獨孤槿抿了抿唇,這個狡猾的狐貍,竟是也學(xué)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