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淵,不好意思啊,十一年沒有見到纖纖了,我們高興,把你忽略了,別生氣哈。”蕭霖輕輕拍了拍陵景淵的肩膀,臉上掛著歉意的表情。
裴夜軒也湊了過來,淡笑的看著陵景淵:“這丫頭一回國就黏著我們,不跟你親近,你該不會因為這個不高興吧?”
聞言,陵景淵睨了他一眼:“她喜歡黏著誰,關(guān)我什么事?”
“也對,從小到大,你就喜歡欺負她,在你心里啊,只有時欣怡,根本就沒有纖纖丫頭!算了,你不疼纖纖我們也不勉強,纖纖丫頭有我們疼就夠了?!?/p>
裴夜軒是巴不得陵景淵不關(guān)注時瑾纖呢,因為他喜歡時瑾纖,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即便時瑾纖出國十一年了,他還是那么的喜歡她。
如今重逢,當(dāng)年的小丫頭已經(jīng)完全長開了,美得像個天仙似的,只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目光,他平緩的心跳因為她而跳得更快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幾乎是移不開了。
“那個瘋丫頭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們這么疼她?整天就知道惹麻煩,惹了還不行,還要讓人幫她擦屁|股,這種女人毫無用處?!?/p>
陵景淵很是鄙夷,他覺得這種女人根本沒有必要去寵,真不知道他那幾個兄弟怎么就那么寵她,難道就因為她長了一張可愛的臉蛋?
裴夜軒笑笑不說話,他可不想繼續(xù)跟陵景淵討論時瑾纖這個話題,從而讓陵景淵關(guān)注上時瑾纖。
他又湊回了時瑾纖的身邊,還將桌面上的好東西都送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她吃得開心,他臉上的笑容也就越大。
陵景淵氣悶極了,越看時瑾纖那笑顏如花的臉,他就越是不爽,恨不得直接把她拽回去。
想到大家確實也十幾年沒見了,在這相聚的時刻,大家高興,圍著她打轉(zhuǎn)也情有可原,他生生忍住了這個沖動,只一個勁的在喝悶酒。
卻說時瑾纖,她可是完全的把陵景淵給無視了,跟裴夜軒幾人喝起了酒,幾杯酒下肚,她的臉色變得紅撲撲的,看上去像是水蜜桃一般特別的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