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到訪沒什么收獲,張雨辰我只能寄希望給洪艷,我是真不知道如何能撬開這孩子僵硬的嘴。
我得想辦法證實第二滴眼淚的來源,才能有的放矢收集第三滴眼淚。這是當務(wù)之急!
我與尹慧匯合后,直接奔赴尋找張哲一的路途。聽尹慧說,他這些天開張接了第一單,精神煥發(fā),兩日來忙的不可開交。這一單業(yè)務(wù),完全是靠他個人努力爭取來的。
眼下張哲一就奔赴在工地上,就具體事宜做著詳盡的了解。
尹慧把車??吭诠さ亻T外,我們打電話四下搜尋,張哲一得空才與我們在車內(nèi)寒暄幾句。
盡管很忙碌,但他的狀態(tài)感覺很亢奮,長久的閑置讓他耐不住寂寞,躍躍欲試。
我問詢他現(xiàn)下工作的進展。
他說:“現(xiàn)在甲方的一眾股東都急了,恨不得立馬掃除障礙,恢復開工。每拖一天,腰包都有些承受不住。甲方和施工方已經(jīng)派了好幾撥人疏通工作,從中調(diào)解。不出意外,很快工地就能恢復如初了?!?/p>
這些日子尹慧也沒少往返工地,了解進展。這樣的答復,讓尹慧踏實很多。
尹慧轉(zhuǎn)而開始旁敲側(cè)擊,九月十五號的那天下午,也就是我成功的收集到眼淚的那個下午,她問張哲一那段時間在哪兒?具體在干嘛?
張哲一不明所以:“我想想,那天下午我應(yīng)該在病房里,看望秦遠。晚上順道,咱們不都在尹叔的病房里,匯合的嘛,怎么了?”
我接著問張哲一:“那天在秦遠的病房里,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有沒有見過什么特別的人?”
“沒……沒有啊?!睆堈芤坏难凵耖W爍不定,磕磕巴巴。
我一看這架勢,估計他可能有所隱瞞,我借著下車抽煙為由。背著尹慧,悄悄的再次詢問他:
“這下尹慧不在身邊了,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我絕對不會告訴尹慧。那天下午,是不是洪大夫去過秦遠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