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草的掛掉電話,尹慧已經收拾妥當,拿起車鑰匙正欲出門。她問我誰的電話呀?我說張哲一,還是你爸工地上的事兒。她接著問,那事兒不是都說清楚了嘛,你怎么還愁眉苦臉的?
我按了電梯,敷衍著轉移了話題:“我這時間不多了,生死未卜,能不焦慮嗎?”
我隨同尹慧下樓,她開車我坐在副駕接過飯盒。開始享受燜羊肉美味,汽車行駛出小區(qū),直奔高架橋上二環(huán)。
沈茜離婚的事兒,讓我的思緒短暫停留。聽張哲一說明情況后,我的心情很復雜。但絕不是失落,也不知道沈茜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尹慧看著我眉頭緊鎖,一邊開車一邊問:“焦慮可不是你這大律師的風格呀。說正事啊,這渡劫任務你怎么計劃的?我到底應該怎么幫你?”
我一邊吃一邊說:“我先前不是讓找張哲一,幫著聯系我過往的朋友,去病房探望我嘛。哦,你是知道的,那事兒咱倆想一塊了,不過沒有成效。我想現在再廣撒網,尋找可能的眼淚來源,太浪費時間。現在只能有針對性的開展工作,一找真心實意待我的人,二想辦法讓他(她)為我流淚。”
尹慧潤潤嗓子接著問:“那你有目標了嗎?都有誰有可能為你流淚?”
我說:“眼下只有張哲一一個人選,我暫時想不到其他人。”尹慧陷入沉思,話到嘴邊沒有問出口。
此時日落西山,金黃色的陽光鋪灑下來,讓尹慧帶著的金手鐲分外晃眼。我轉而問她:“這個金手鐲到底有什么額外的意義嗎?”
她淡淡的說:“這個呀,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嘛,這是咱倆婚姻的見證?!蔽液闷娴慕又鴨枺骸芭??什么意思?”
“你真想知道?”
“啊。”
“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