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自行車上飛出去之后,騰空華麗地旋轉了三百六十五度,然后啪一聲重重摔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終于有個騎電動車的男人過來,問了我的住址,好心地將我送回了家。
葫蘆紅這家伙正坐在我家門口的水泥塊上,等著找我玩小霸王呢!
但我今天是不能陪他玩了,手都成這樣了,別說小霸王,小王八我都玩不了了。
“葫蘆紅,幫我去喊一下我爸媽,就說我摔傷了?!蔽彝纯嗟貙J紅說。
葫蘆紅答應一聲,飛快地向河邊跑去。我爸媽正在河岸邊的水泥地上收谷子。
我坐在葫蘆紅剛剛坐的水泥塊上,等了一會兒,葫蘆紅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說:“我說了。”
“那他們怎么還不過來?”我問,“你要說,我摔得很厲害,手摔斷了?!蔽蚁肟隙ㄊ撬麄円詾槲抑皇呛芷匠5厮ち艘货印?/p>
“哦。”葫蘆紅只好又氣喘吁吁地跑過去。
看著葫蘆紅的背影,我心想他真是我的好朋友。
這次過了沒一會兒,我爸媽就很快回來了,滿頭大汗的,各挑著兩擔子稻谷。
葫蘆紅跟在后面,也是滿頭大汗的。
看著葫蘆紅滿頭大汗的臉,我心想他真是我的好兄弟!
我爸怒氣沖沖地說:“干個活都不安生!”
其實我覺得我爸這樣的性格脾氣,多少是有點問題的。
我媽見了我這模樣,倒是很心疼,對我爸說:“你快帶他去看看吧!摔成這樣了……我剛剛叫你快點回去看看,你一直說沒事沒事!”
我爸就騎上自行車帶我到了原上一個專門幫人正骨的赤腳醫(yī)生家里,特么的我的手被那赤腳醫(yī)生一頓操作,弄得更疼了。
當天已晚,我爸就說明天還沒好轉的話,就去醫(yī)院。
我疼了一晚上,覺都沒睡好。
第二天去了醫(yī)院一拍片子,哪里是脫臼啊!都骨折了,青枝骨折,還是粉碎性的!
醫(yī)生給我打上了石膏,后來過了一個多月才好轉,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被赤腳醫(yī)生操作搞壞了還是怎么的,反正左手沒有以前靈活了,還很容易脫臼,一用力,就時不時給我痛一下子。
回到學校后,宿舍有個禾村的,綽號“疙瘩”的家伙還取笑我,疙瘩這家伙成績很不錯的,在東安這個學校能排個一二,尤其數(shù)學物理很好,英語最差。雖然他成績很好,但是極其不注重個人衛(wèi)生,看見他,尤其是他的鼻孔,根本就吃不下飯……
關鍵疙瘩塊頭還大,我又打不過他,只好任他取笑。
過了兩天,疙瘩正躺在上鋪跟下鋪一個朋友開玩笑呢!開著開著,就開過火了,兩人就對罵起來,越罵越兇,疙瘩忍不住了,從上鋪一躍而下,同時伸腳蹬腿,想給下鋪那人來個飛踹!結果那人很靈巧地一偏頭躲過了。再看疙瘩,一只腳伸在下鋪床底,另一只架在床上,在那痛苦聲喚……然后他的腿被打上了石膏。
活該,叫你特么的取笑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