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男人看著還在熟睡的小貓兒,臉色紅潤,嘟著嘴,可愛到就像一顆蘋果,讓他眼中帶著笑。他來到堂屋,招來影七,道:“去將小汐所有的事情都查出來?!薄笆?,主子?!庇捌呦?,男人坐在那里,神色不明。他到要看看,是誰欺負(fù)了他家小貓兒。所有欺負(fù)過的,自然得一一還回來。“夫君?”屋中傳來小貓兒的聲音。男人起身,走進(jìn)房間:“起來了,我去做飯?!薄胺蚓齽倓傇谂c人說話嗎?”他迷迷糊糊好像聽到自己的名字。“嗯?!薄班蕖!卑踩粝矝]有多詢問,夫君不管做什么,肯定有他的理由,更不會害自己。她穿著衣服,昨晚的情事有些沒節(jié)制,讓她現(xiàn)在感覺全身懶洋洋的。吃過早飯,見著又要跟著自己一起去的小貓兒,男人指了指院子里面的禾,道:“這個要曬,才好捶?!卑踩粝宦?,立馬自告奮勇的說:“那我將這些禾曬一下,然后做午飯?!蹦腥搜壑袔еσ獾狞c了點頭,去了田間。村民們見只有陳啞巴一個人,在那里調(diào)笑著說:“喲,我說啞巴,昨晚割到那時候,早上又這么早來割禾呀,你都娶了一個有錢媳婦了,還這么賣力干嘛呀?”“就是娶了有錢媳婦,才要更努力做事呀,萬一媳婦嫌棄他,不要她了,他不又成光棍了,是吧,啞巴?!薄拔艺f啞巴,你昨晚上挑了一晚上的谷子,是不是沒辦法滿足你媳婦,只能來挑谷子呀?”猴子今天也來割谷子了,畢竟自家的谷子已經(jīng)黃了。此時的他,因為這段時間根本沒睡好,又受到驚嚇,昨天下午去東村神婆那里吃了一些神婆給的香灰,感覺這才好了一些。一見到陳啞巴,想著這幾天的事情,都是從陳啞巴家里回來以后惹上的,對于啞巴自然就更恨。傻根在那里道:“人家能不能滿足媳婦,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去看過呀?”這話,逗得村民們哈哈大笑。猴子冷笑著說:“我豈止是看過,他那女人我都玩……”那熟悉的陰冷感覺,讓他再一次打顫,就只見啞巴居然無聲的來到了自己面前。村民們看到已來到猴子面前的啞巴,都奇怪著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沒想到猴子站在啞巴面前,居然只到啞巴的了脖子,啞巴那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在氣勢上面就壓著猴子不能動彈。“我……我……”猴子我還字還沒結(jié)巴完,只見男人一手抓著猴子的脖子,就這樣輕松的將他給舉子起來。猴子頓時難受的臉都紫色,離地的腳在那里亂蹬著。一位年紀(jì)大的中年漢子,從驚訝中回過神,在那里道:“鐵柱,別生氣,別生氣。猴子就這臭嘴,可別手重了出人命了,到時候你也得上衙門償命?!逼渌迕褚苍谀抢锱撑车母胶现D腥藳]有理會眾人,看著猴子眼中透著絕望,冷笑著。猴子看著他這模樣,全身害怕的顫抖著,褲子一濕,就這樣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