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歡呼聲把正在熟睡的楚瑜驚醒,一時忘記自己身處何地。當看清楚是宮羽的辦公室時,他意識到了什么,飛快穿好衣服和鞋,沖到實驗室。
“宮羽,是不是研制出解藥了?讓我也見證一下歷史的奇跡?!?/p>
宮羽并沒因為楚瑜不是研究所中的工作人員而拒絕,因為這其中也有他的一份汗水。
“去把防護服穿好。”
宮羽說著率先走到三樓的盡頭,隔離患者的地方。
所有人全部穿好防護服,整裝待發(fā),目光灼灼。
這里的門禁只有宮羽一個人有權(quán)限打開,所以當他把手伸到識別器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現(xiàn)在隔離室中只剩下一名男性患者。
楚瑜從小窗看去,這名男性患者的身體可能已僵化,不能動彈,但他的目光正兇狠的盯著他。那冰冷嗜血的目光不禁讓楚瑜心里一顫,因為那目光中包含著許多復(fù)雜的東西,最明顯的就是仇恨。
宮羽這時已經(jīng)把剛剛研制出來的兩支融合劑分別放進右邊一個操控器中。
宮羽上前親自操作這臺操控器,先按下了一個操控按鈕。
只見隔離室中從兩邊移動出兩塊鋼板,正好把男患者夾住。
“咴咴!”
男患者可能知道要對他做什么,嘴里急切著發(fā)出叫聲。那叫聲聽了讓人不忍。
當研究員們所有人捂住耳朵時,宮羽又按下了第二個按鈕。
一只機械手臂從隔離室中伸了出來,平時也沒看到這只機械手臂藏在哪。這只機械手臂可以自動伸縮轉(zhuǎn)彎,一直移動到男患者的后頸脖處才停下。
宮羽鄭重的按下了第三個按鈕。
從機械手臂里伸出一個針筒模樣的尖狀物,深深地插進了男患者的后頸處。
房中一片寂靜,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結(jié)果。
等待了十分鐘,時間漫長的像等待了一個世紀。房間里只聽到呼吸聲,一致保持著靜默,誰都不敢開口。
突然,楚瑜喊道:“不對,你們看患者好像死了,眼睛都閉上了?!?/p>
這句話無疑重重敲在大家的心口上,難道又失敗了?
宮羽馬上按下按鈕,固定患者的鋼板向兩邊縮回去。男患者失去了支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宮羽。
仍是楚瑜發(fā)出聲音:“怎么辦?要不要進去給他檢查一下。”
宮羽這時的臉陰沉可怕,簡直可以滴出墨來。他為自己身上反復(fù)噴射了一種不知名的液體,又打開了地下的吸磁腳步定向儀,準備親自進去為患者檢查。
“宮所長,還是我進去吧?”助手李書棋叫住宮羽,這種事怎么能叫所長親自去,一旦出事他可承擔(dān)不起。
宮羽揮了揮手,毫不猶豫按開了隔離門的按鈕,跨了進去。
宮羽的心揪著,他并不是擔(dān)心男患者會突然爆起襲擊他,因為有吸磁腳步儀固定著患者的雙腳,而是擔(dān)心剛剛研制的隔合劑再次失敗。因為目前來看倒地的男患者跟之前女患者的情況一模一樣,沒有一點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