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團長把兩個孩子送回來,并沒有馬上離開,幫著王師傅把孩子打發(fā)上床睡覺,兩個人就一起等在門口,一邊乘涼一邊聊,都是滿腹心事。
見秦小魚的車開進來,她們忙跑過來,沒等開車門,就聽秦小魚哭得這么厲害,兩個人更慌了。
“怎么樣?怎么樣?”王團長力氣大,把秦小魚半拖半抱從車上弄下來。
“怎么了?怎么了?哪不舒服嗎?”王師傅也幫忙扶住,兩個人扶著秦小魚往學(xué)校大樓里走。
秦小魚冷靜一下,從她們的手臂中掙出來,抹了一把淚,咬咬牙說:“沒事,以后不會再去周家了?!?/p>
“唉?!蓖鯉煾岛屯鯃F長都重重嘆了一口氣。
“她怎么說?”王團長跟周行媽這么多年的朋友了,對她的脾氣很了解,知道秦小魚剛才一定遭受了很多。
“能怎么說,恨我,罵我,以后不想見到我?!鼻匦◆~苦笑一下,想起夾在中間的周行,就莫明心痛一下。
“我看不止這些,她的脾氣,那可不是一般的大。”王團長借著燈光看了看,秦小魚的臉上有幾個紅印子,心疼的摸了一把。
“沒事,怎么說她也是長輩,我不跟她計較?!鼻匦◆~低下頭來。
“你不了解她的性格,現(xiàn)在可不是你計較不計較的事,你動了她最忌諱的東西。她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你小心點吧,唉,早點睡吧,這一天把你累的,還沒落好?!蓖鯃F長累了一天,告辭回家了。
“師傅,你去睡吧,沒事,有我呢?!鼻匦◆~拍拍王師傅的手,安撫道。
“她就是瞎,你這么好的媳婦,哪找去?”
“不說這些了?!鼻匦◆~去衛(wèi)生間洗了一把臉,這才去了宿舍。
黑暗中,含含坐著一動不動。
“含含,想爺爺了?”問完這一句,秦小魚的心像被一把尖刀狠剜了一下,以后含含都見不到周爺爺了,她怎么跟孩子交待?
真是殘酷的現(xiàn)實,怪她大意了,沒有理會白薇薇的威脅,也是她太自私。
“媽媽,是不是有什么事?”含含比她想的還要敏感,突然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