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感受到身體里傳來的痛苦,她總算明白師叔為何剛開始會這樣說。
她現(xiàn)在只盼望著時(shí)間快點(diǎn)過去,這樣的疼痛她真的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后才聽到師叔說結(jié)束了。
一聽到這話,顧笙渾身的神經(jīng)就立馬放松起來,隨后就感覺到眼前一片黑色,陷入昏迷之中。
“師叔,為何會要求師妹一直保持清醒?”林子瀚不解地問,他雖然知道有些治療需要患者保持清醒,但是他總感覺怪怪的。
“這丫頭還是太嫩了,沒有受過什么太大的磨難。難得讓她這樣身受重傷,可得讓她長長記性!”
“這讓她清醒的確也對治療很有利,但是這并不是必須的條件。而我如此,不過是想讓顧笙再多吃點(diǎn)苦……”
午瀧有些虛弱地慢慢走到椅子旁邊,為顧笙療傷秏去了他不少的靈力和精力。
而冷冷站在一旁的林子瀚見狀上前扶住師叔。
午瀧擺擺手,然后自己慢慢地坐在椅子上緩緩說道:“華山派,終究還是掌握在你們年輕人手中。而顧笙,她天賦極好,不過性子不行!還得磨練磨練?!?/p>
“師妹的確還需要磨練磨練?!绷肿渝舭宓貜?fù)述了一遍師叔的回復(fù),看起來仿佛只是為了回答師叔的問題一般。
但是他心里卻一直想著與顧笙相識以來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而以顧笙的天賦,若是沒有相應(yīng)的性子匹配,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