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面前?!比f俟夜淵抿著嘴,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看著上官攬月這樣,會說出這番話。
“哈?”不可是這個意思?她剛還以為這人是讓她去把衣服穿上呢。
不過
她為何要沒事在別人面前穿成這樣?
想此,上官攬月瞬間有種,一群烏鴉從腦門上飛過的錯覺。
“記住了?”這女人難道在任何人面前都這么隨意?見此,夜淵那緊蹙的眉頭,好似都能夾死一把蚊子!!說話的語氣,更是明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嚴肅了不少。
“額記住了!”上官攬月顯然是被夜淵這態(tài)度給震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方才緩過神來?!鞍ゲ粚Π?!本姑娘問的是婚事你扯什么衣服??!”上官攬月一口飲盡茶水,嘭的一下,將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呵”瞧著上官攬月這般恍然大悟的‘俏皮’模樣,夜淵那死寂的血眸中,難得揚起一絲笑意。
“說話!”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上官攬月一邊斟著水,一邊沒好氣的朝著夜淵翻了個白眼。
“明天會有一道賜婚的旨意,下達上官家?!币箿Y抿了一口茶水,沉了沉眉,收起了眼中那抹不該屬于他的情緒。
“之后呢?”上官攬月把玩著杯沿,望著夜淵的眼神中,平靜的有點死寂。
“給你的?!币箿Y喝完茶水,將茶杯放到上官攬面前。
“為什么是給我…額…”看著那茶杯,上官攬月不忍嘖了一聲,為夜淵斟滿茶水后,方才又言道:“我和你?”
“嗯?!币箿Y拿起茶杯與手中轉(zhuǎn)了一圈。明明是個幅度很大的舉動,茶杯里的茶水,卻沒一滴蕩漾而出的。
“為什么?”在本尊的記憶中,這具身子骨自她到來之前,可都是清清白白的自由身!她附體之后,加上自己昏睡的十天,也不過十三日,應(yīng)該沒做什么特別引人注目到讓人想要墨泯皇帝老兒賜婚的事啊!
“上官炎?!鄙瞎贁堅逻@問的雖然沒頭沒腦,但夜淵還是聽得很明白。
為什么?
為什么會是我和你。
“嘖這家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聽到這極為熟悉的名字,上官攬月深深皺了一下眉。隨之松展眉頭,看向夜淵,又道:“你是想讓我拒絕這門婚事?”
她上官攬月與外界,可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