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婉君知道,是自己多嘴了,不再多話。她這也是想讓女兒和其他女孩子一樣,能夠享受一下生活。誰知道,女兒還不領情。
車和房子是必須的,她決定結婚前就該考慮這些問題。
一路上,母女倆無話。到了小區(qū)樓下,唐月想扶著鐘婉君下車,誰知道,鐘婉君的腿腳突然利索起來了,還不等唐月來扶,自己就下車了,好像是著急要去干什么。
唐月以為,鐘婉君著急上廁所,沒有多想。給了錢,她把后備箱里的東西拿出來,提著滿手的東西,還沒能跟上鐘婉君的步子。
“唐月,你跟上來了嗎?”
唐月累得喘不過氣來,應了一聲:“馬上。”
沒人留意到,唐月整個后背全都濕透了,到這會,她一口東西都還沒吃。
鐘婉君著急開門,臉上堆著笑,打開門,第一件事,滿屋子轉(zhuǎn)一圈,像是在找什么。
“我回來了!”
唐月總算上了樓,將東西放下,氣喘吁吁,鐘婉君這才從屋子里出來,臉上只有失落。
“你吳叔,真的不在家?!?/p>
家里一塵不變,看樣子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人回來住了。
“他不在家,能去哪里?”鐘婉君念叨著,唐月沒有答話,拿了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媽,這些東西,我?guī)湍惴藕?。你回房間休息,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還不能到處走動,要多休息。”
鐘婉君不耐煩了:“我沒事。都已經(jīng)好了,能出院,不就沒事了嗎?我問你,你吳叔在哪。你就跟我說別的。我不是讓你回來嗎?”
“我看過,當時就是這樣,他不在?!?/p>
“好幾天沒看見人了,他不會出事了吧!唐月,你沒看到人,怎么不去找一找?”
唐月皺起眉頭:“媽,他這么大的人了,還能去哪?”
除了賭桌,他還能去什么地方。要真在賭桌上出事了,也是他自己活該。
“現(xiàn)在外面也不太安全,都這么久了,聯(lián)系不上,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出事了,那也是他自己的報應。
她還是沒說這話氣鐘婉君:“吳叔經(jīng)常好幾天不回家,也找不到人,媽,不會有事的,你能先顧著自己嗎?”
唐月提高了些聲音,一下子,突然有些頭暈。她晃了晃頭,好像又沒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也好好的。他又不會照顧自己,我是真的擔心他?!?/p>
“不會有事?!?/p>
唐月緩了一會,沒有管母親,一點點將母親的東西放好,又將衣服洗了,換上干凈的床單,將家里打掃干凈,殺菌消毒,忙活下來,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唐月叫了外賣,母女倆一塊吃。
鐘婉君看見賬單,皺起了眉頭。
“這外賣怎么這么貴?四十多塊錢,自己做,能做好多菜了。唐月,錢難賺,以后不要大手大腳的,再說,外賣也不干凈。你拿著錢去買菜自己回來做,不是更好?!?/p>
唐月看著母親,心里一陣委屈。她一整夜沒睡,上午忙著她的事,回來又收拾,還沒休息過,母親卻一點都不體諒她,連點個外賣,都是錯的。
頓時,她一點食欲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