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公子的描述,這個李東可以一拳讓處于大圓滿境界的公子失去戰(zhàn)斗力,那他應(yīng)該是達(dá)到了黃階的程度?!?/p>
錢偉平身子湊近了一些,壓抑的臉龐生出幾分恭敬:“那老蘇,你覺得應(yīng)該是黃階的什么位置?”
蘇云搖了搖頭:“沒有親眼所見,僅憑公子一言,我還無法進(jìn)行更加精確的判斷,畢竟如公子所說的那種程度,我也可以做到,畢竟和黃階初期的修煉者相比,大圓滿境界實在算不得什么?!?/p>
這位蘇云,就是錢偉平找來的一位修煉者高手,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黃階初期的程度,這個實力,在春水市也算是非常強悍的存在了。
錢偉平和蘇云相交已有些年頭,這次請他來,當(dāng)然不只是幫著判斷那個李東是什么級別,而是要請他出山,幫助收拾李東,把場子給找回來!
錢忠和錢兵之所以平日行事霸道,和錢偉平的遺傳與身教也是分不開的,他本身就有著幾分痞氣,這幾年做商人,需要他和氣的時候他和氣,但該出刀的時候,錢偉平也是大開大合。
這是他的生存之道!
所以這個人不但霸道,而且極為護(hù)犢子,兩個驕縱慣了的寶貝兒子現(xiàn)在受了這么大委屈,即便有著埋怨他們不該招惹強敵的情緒在里面,錢偉平也鐵了心要給他們出這個頭。
黃階初期的高手出場費是很貴的,但錢偉平不在乎這個,不論如何,那個李東,他必須要收拾,要不然錢家在d縣不就成了笑話么?
錢偉平也從蘇云的話茬中聽出了幾番意思,雖然他沒有咬死,但他的意思,就是這個李東的實力應(yīng)該是黃階初期。
“那,老蘇對上那個李東,有幾分把握?”錢偉平問道。
蘇云瞇了瞇眼睛:“未見其人,不好說,但我已在黃階初期浸淫多年,距離突破至黃階中期,也為時不遠(yuǎn)了?!?/p>
錢偉平聽到這話,心中大定,蘇云說話總要留上幾分余地,但這話的意思,就是那李東一個黃階初期,對他來說還太嫩了。
雖然李東為什么一個高中生會有這么強的實力,讓人感到很奇怪,但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往回找補不是錢偉平的辦事風(fēng)格。
“爸,我咽不下這口氣!”坐在對面的錢兵抬起頭對錢偉平說,臉上滿是不甘的怒氣,他身邊,錢忠依然低著頭,霸氣不再,一副頹唐的樣子。
“小兵!”錢偉平喝了他一句,怒瞪了他一眼。
錢兵不再說話,鼻頭動了動,低下頭去。
而錢忠這時候卻抬起了頭,看著錢偉平,語氣平靜而堅定地說道:“爸,給我報仇?!?/p>
錢偉平看著錢忠,看著自己最為驕傲的兒子,此刻卻一臉的疲態(tài),露出此未有過的敗相,他心中的狠辣更盛了幾分。
看著兩個兒子,他點了點頭:“放心吧?!?/p>
他轉(zhuǎn)過頭,對蘇云笑道:“老蘇,那這個李東就交給你了,報酬你放心,相交這么多年,我什么人你也清楚,肯定到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