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林屹起了個大早,拿著英語課本直奔村東頭婦女喜歡扎堆的樹下。
坐在大樹底下的石頭上林屹才覺得郁郁了一晚上的心情直接又開始激動起來了,因為農(nóng)村婦女有個習慣,村里有什么新鮮事不管好的壞的她們都會在樹下細細的咀嚼一回,要是好事她們會不吝贊美,要是壞事她們會把做壞事的人罵得直想去死。
農(nóng)村婦人的嘴那是帶毒的。
坐在樹下左等不見來人,又等不見人影,急得林屹是抓耳撓腮,他忘記了那會子才六點多一點,農(nóng)村婦女這時候才剛剛起床做早飯,家里要是養(yǎng)著雞鴨豬狗的還得喂過了才能來這里諞閑傳。
干著急沒辦法的林屹只好逼著自己靜下心背英語課文。
直背了兩個半小時才見到村西邊的李大媽拿著針線活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林屹啊,這么用功,一大早上我在門口就看見你在這里了,你背的啥啊,嘰哩哇啦的一點也聽不懂”。
“大媽好,我背的是英語,您肯定聽不懂,改明我背唐詩您一準就能聽懂”。
“這孩子說話真好聽”,李大媽把針在頭發(fā)上輕輕磨磨就開始納鞋底。
這時候北頭的王家媳婦也拿著鞋墊子過來了,“李大媽,昨晚的歌舞可熱鬧了,你看了沒有,那彈琴的女娃娃就像給人下迷藥似得,聽得我到現(xiàn)在都覺得心不在自己身上”。
李大媽接口“哎呦,我昨天有事去外村了,這熱鬧可沒趕上,聽你這么說怪好看啊”。
王家媳婦說“不是好看,是好聽,忒好聽了。那女娃娃叫什么來著,挺難記的名字,我想想啊”。
林屹聽王家媳婦說到彈琴女生的名字他心里一陣激動,起這么早坐樹下假裝背書不就為了聽她們說昨晚的事么,“王大姐你到是快點說啊,叫什么。”林屹著急的催促到。
“你別急啊,我想想,叫什么來著,我這記性”,說著一拍腦門子,“想起來了,幼玄,叫林幼玄,這名字拗口的,難記死了,女娃娃的不叫女娃名字,怪怪的”。
王大姐嘴里的林幼玄直接讓林屹愣住了,難道是學校里的林幼玄?那個女生據(jù)說也會彈鋼琴,應(yīng)該差不了,估計是同一個人了。
這時候林屹坐不住了,想要驗證一下學校里的林幼玄到底長什么樣子,他馬上合上書直接飛奔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