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上官苒之的話讓王國慶也是豁然開朗。
坐在回去的班車上也是一直在專注的想著。
當然這個想法只持續(xù)到了在進家屬院。
王國慶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沿著家屬院的路邊緩緩前行。他身著筆挺的軍裝,身姿挺拔。
就在這時,他遠遠便瞧見了有個熟悉的身影——崔歡正站在路邊,眼神時不時朝著他來的方向張望,顯然是在等他。
當王國慶走近,崔歡那原本略帶焦急的神情瞬間換上了一臉?gòu)尚摺?/p>
她雙手不自覺地捏著衣角,蓮步輕移,緩緩來到王國慶的身邊,聲音輕柔又帶著幾分嬌嗔說道:“國慶哥,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久了?!?/p>
那語氣里滿是期待與埋怨,仿佛等待的這段時間讓她受盡了煎熬。
王國慶微微側(cè)過臉,目光只是在崔歡身上短暫停留了一下,便又恢復(fù)了直視前方的姿態(tài),他簡短地回應(yīng)道:“外出辦事?!蹦锹曇舻统炼纱啵瑳]有一絲多余的情感。
對于崔歡,王國慶心里著實是頭疼不已。這姑娘隔三岔五就會在他回家的路上堵他,每次見面說的也盡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時間一長,無論是家屬院里那些愛八卦的大媽們,還是宿舍里的戰(zhàn)友們,都開始有了一些流言蜚語。
有人說王國慶攀上了高枝,有人猜測他和崔歡早就有了私情。這些流言就像無形的繩索,讓王國慶倍感壓力。
崔歡微微抬起頭,目光癡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王國慶那臉部輪廓好似刀削斧刻般硬朗,一雙劍眉如同鋒利的寶劍,斜插入鬢,下面的雙眼炯炯有神,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透著一股英氣與睿智。
然而此刻,他的眉頭卻有些微皺,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就像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她與他之間的距離。
崔歡的心里一陣刺痛,她清楚地意識到,他竟然討厭自己。
即便平時再怎么自戀,可看著此刻眉頭緊鎖的王國慶,她也不得不承認,他并不喜歡自己。
她的心里滿是疑惑和不解,暗自思忖:為什么呢?自己可是他頂頭首長的女兒,雖說不是親生的,但許首長對她視如己出。
整個部隊里,誰不知道她崔歡的身份?只要王國慶娶了自己,那對他的仕途幫助可太大了。無論是人脈資源還是晉升機會,都會比現(xiàn)在好上太多。
部隊里那些適齡的男青年,哪個不對她殷勤百倍?
可偏偏這個王國慶,對她總是不冷不熱,仿佛她是空氣一般。這讓崔歡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我哥找你,他讓你有空就去宿舍找他”不自覺的崔歡的語氣也是冷落了幾分。
這次知道許勇要找他,還是她自告奮勇的要來通知。
“好,我知道了”王國慶說了聲就走了。
看著離開的王國慶背影,崔歡咬了咬牙,安慰自己他就是這么一個冷清的性子。
話說這邊王國慶離開就去到部隊宿舍找許勇了,許勇自入部隊就一直住在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