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對陸惟慎無恥的威脅感到惡心,但還是放輕了掙扎的力度。
她知道陸惟慎這變態(tài)向來毫無底線,只要能達到目的,他會不擇手段。
“滾開,不要碰我。”
陸惟慎被溫寧咬牙切齒的語氣逗笑,低頭在她修長的脖頸呵氣,又在細膩光滑的皮肉上來回舔吻。
作為溫寧少女時代的終結者,陸惟慎非常清楚她的敏感點。
無論床下還是床上,她對他都毫無反抗之力。
小打小鬧的掙扎,他權當是調情。
“寶寶要失望了,我不僅要碰你,還要操你?!?/p>
陸惟慎的手掌又回到溫寧挺翹的乳房,因漲奶的緣故,這里比往常更有分量。
溫寧因早產后身體虛弱,陸惟慎禁止她母乳喂養(yǎng),好不容易身體養(yǎng)好點,又割腕自殺,所以孩子出生至今,一直都是奶粉喂養(yǎng)。
至于每次漲奶的奶水,顯然是落入陸惟慎口中。
溫寧扭著身體來回躲避,但還是躲不掉陸惟慎在她身上為非作歹的手掌。
豐腴的乳肉被揉弄輕扇,酥麻從脊椎一直攀至大腦,讓她喋喋不休的的咒罵夾雜著呻吟。
哪怕生理性的快感已讓身體背叛精神上的抗拒,溫寧依舊厭惡與陸惟慎的交媾。
她痛恨他的虛偽,也痛恨自己的軟弱。
“混蛋…”
“人渣…”
陸惟慎對溫寧的鄙夷免疫,她自認為的難聽字眼于他而言殺傷力為零。
硬腫的乳尖經過一番蹂躪已變成殷紅色,在溢出的奶白乳汁映襯下,像暴雪中綻放的紅梅。
“寶寶下邊的嘴可比上邊的嘴誠實多了。”
陸惟慎并指探進早已濕漉漉的軟穴,精準摸到那塊凸起的肉核,兩指在緊致的甬道夾著拉扯一番又猛地按壓。
溫寧被瞬間暴擊的快意逼得整個人難耐地發(fā)抖,一直壓抑著的嬌吟沖破喉腔。
“啊!”
翕合的穴口噴出一汪清亮的水液,高潮后的溫寧泄力軟在陸惟慎懷里。
“賤人?!?/p>
快意仍在四肢百骸里流竄,溫寧低聲嗚咽一句,水眸里的霧氣便化成淚珠,從嫣紅的眼尾滑落。
“什么?”
陸惟慎攬著溫寧嬌軟的身軀,兩指在瑟縮著的穴口輕輕攪弄,又挑起一股黏稠的蜜液涂抹在溢奶的乳尖,一時未能聽清她的呢喃。
“賤人。”
仍在失神的溫寧再次重復刻在心底的二字,這是陸惟慎妻子在抓奸那天送給她的錦旗。
陸惟慎聽清溫寧在說什么后,眸里翻涌起滔天怒火,聲音壓得極為低沉。
“寧寧,我說過了,這一切和你無關。所有的罪孽和報應都只會沖著我一人來?!?/p>
“無關?”溫寧微微撐起身,褪下掛在膝彎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把它扔向面前的男人,“難道剛剛在你這位已婚人士身下高潮的人不是我嗎?”
他的妻子罵得沒錯,她的確是賤人,即使陸惟慎根本沒插入,僅僅是用手,自己就已經難能自抑地高潮了。
以愛為名的騙局是陸惟慎設的,但主動掉入萬丈深淵的是她自己。
一切真情都是假的。
愛會瞬變,愛會消失,愛會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