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旺財咬咬嘴唇,看似已經(jīng)拿定主意要跟韓三說些什么,眼神卻忽的一變,快速的低下頭,更把身體都朝著角落縮了縮。
韓三坐在他對面,自然有所察覺。
回頭望去,正看見一群人眾星捧月似的圍著一個年輕人從樓上拾級而下。
沒有我成熟,比我?guī)浺稽c點,沒我白。
韓三2:1干脆利落的在心里打敗了那個年輕人,扭過頭不再關(guān)注。至于旁邊圍著的那群人,韓三掃一眼就知道是棲霞鎮(zhèn)上的各個官面管事的,其中那個胖臉的還去農(nóng)貿(mào)市場做過調(diào)研呢。
“熟人?”韓三低聲問陳旺財。
不等陳旺財回話,跑堂的伙計快步走了過來。
伙計在圓桌中央咣當一聲放下一個二尺多的大盤子,六花蟹、八生蠔、十二皮皮蝦、三十六青口貝,枝爪揚螯、蜷身撐背,摞的跟一堆建筑垃圾似的。
“擺擺盤不行么?”韓三指著盤子抱怨。
伙計快手快腳的又放下蒜末姜泥、芥末豉汁、老醋辣油,聽韓三這么說,笑著回話,“擺完盤就涼了……其實我有點輕微強迫癥,真要擺規(guī)矩了你天黑都吃不上?!?/p>
跑堂的伙計都特么是杠精專業(yè)出身咩?
韓三冷著臉不說話,伙計再放下一壺燒酒兩瓶純凈水,轉(zhuǎn)身走了。
韓三深吸口氣調(diào)整下情緒,倒上兩盅酒,舉手捏起一只酒盅,“陳兄,請?!?/p>
陳旺財忙端起酒盅碰了,一飲而盡。
一盅酒下去,韓三去拿花蟹,陳旺財卻把燒酒壺『摸』在手里,自斟,自飲,再斟,再飲,一氣兒走了三個。
“求您一件事?!标愅敯丫浦殉雷由现刂匾欢眨従忛_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