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還有告狀的?”
一時的驚奇大大蓋過了荒唐的感覺,韓三頗有興致的問。
“說的是??!”
朱曉常一拍大腿,“江大籃球場里很多年的規(guī)矩了,‘不服就干,生死不算?!覀敲粗囟嗾f過一個字嗎?他這是打算不要臉了!”
“不論生死?你們這幫熱血大二玩起來這么瘋的么?”
“修辭是夸張了點,就是表達一種心情,雖然我們打球不是頂尖的,但是氣度一定要是頂尖的?!?/p>
這特么有關(guān)氣度一『毛』錢關(guān)系么?還是頭一次聽說把學校免責聲明說的這么清新脫俗的。
“那他告我什么呀準備?”
“你不是江大的學生和教職人員,所以不能享受球場潛規(guī)則……”
“是他主動找我斗牛的吧?這算釣魚還是碰瓷?”不是大學生?一不小心就被鄙視了,韓三忍不住有點憋屈。
“打球時裝備不符合要求,額外增加了對抗風險并實際造成了預(yù)估的嚴重后果。”朱曉常也是翻著白眼才背下來這一句話。
“什么意思?”
“大概是說你打球的時候還系著腰包,人為的增加了體重,導致了把人踩到骨折的嚴重后果……”
韓三樂得差點嗆到,問朱曉常,“你覺著他們這么整,能告贏不?”
“扯淡呢,我覺著他就想禍禍你。趴你腳面上,嚇不死你也惡心死你?!敝鞎蕴钠财沧?,又撓了撓有點長的鍋蓋頭,“不過也得有防備,他們都準備起訴了,保不齊要使什么壞?!?/p>
“知道了,剩下的事我來做,咱們喝酒?!?/p>
時近傍晚,韓三在桃花庵外的古居客棧多開了一間房,和白晶晶暫時安頓下來。
老趙在對門休息,韓三看天氣還好,拉著晶晶姑娘一起出門逛街。
茂盛的桃林掩映天光,隨著蜿蜒的林間道路,總有各『色』樓堂居所在林間路旁探出邊角,一抹白墻,一角飛檐,伴著來往游人,靜謐中不失生氣,喧囂中隱含悠遠。
兩人移步換景,慢悠悠地走,時不時的勾搭兩句閑散的交談,大多是在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