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愛戴就戴吧!”焱殺無奈。兩人在夜色中如同影子一樣,悄無聲息。試驗(yàn)品的人選世一當(dāng)然已經(jīng)選定了,那個整日里氣的沒事干只知道暗戳戳詛咒她的白蓮花就是第一人選。她現(xiàn)在住得地方是在最西面跟下人的院子挨在一起。世一領(lǐng)著焱殺,在經(jīng)過一處僻靜的花園時,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些聲響。曖昧的水漬交雜聲,人肢體撞擊的聲音,還有……隱隱約約的粗喘與呻吟聲!世一擰眉,這是哪兒來的野鴛鴦!焱殺眼睛里迸出興奮的神采,哎吆喂,這么刺激的場面,得有一千年沒見過了呢!兩個人暗戳戳循聲過去。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像兩條即將渴死的魚一樣糾纏在一起,還是禽獸的女上男下。裴子風(fēng)一張臉仿佛便秘一樣,伸手胡亂捏著身上女人白嫩碩大的胸部,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而上面的女人,冬梅。扭的那叫一個歡快,她享受的揚(yáng)起脖子,汗珠從脖頸處滾落,與裴子風(fēng)的交雜在一起。世一撇嘴,裴世荷如果知道自己的丫鬟背著她跟她最疼惜的弟弟搞在一起,大概會撕爛了冬梅的嘴!上下一起撕的那種!世一正這樣想著,地上那對狗男女突然開始更加劇烈的動作起來。冬梅的叫聲一下比一下更高亢,實(shí)在是讓人擔(dān)心她會不會突然死掉!“少爺……你太棒了,我……我不行了,少爺……啊……嗯,少爺你慢點(diǎn),不,快點(diǎn)……啊~”好像冬梅實(shí)在是體力不支,裴子風(fēng)赤紅著雙眼,突然抱著冬梅起身,兩人在過程中也未分開。裴子風(fēng)將冬梅抵到了樹干上,也不顧粗糙的樹干會蹭破冬梅的肌膚。便就著這個姿勢,兇狠的開始……焱殺一邊看一邊咂嘴,“好勁爆啊,赤雞赤雞!”世一眼角眉梢都是不屑,“這倆人跟拔毛的鴨子一樣,有什么好看的,等有機(jī)會我給你找真正極品的片子,保管看的你連床都下不來!”“別等有機(jī)會了”,焱殺眼睛都不眨一下,“將就著看吧!”世一目露鄙夷,“不怕長針眼!”兩人不過說了幾句話,那對狗男女就又換了個姿勢。冬梅趴在了一個半人高,修剪成橢圓形的景觀樹上,裴子風(fēng)享受的現(xiàn)在她后面。隨著兩人的動作,不堪受虐的景觀樹微微搖晃起來。世一面色沉了下來,“這狗男女簡直對花花草草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心理陰影!”“嗯……”沉浸在看片中的焱殺無法自拔,隨口回了一句,“嗯,對啊……你說的對……”然后身側(cè)頂著一張極丑無比,嚇哭孩子的臉的世一就走了出去。焱殺眼尾瞟到一抹影子,想去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用氣音急道:“你干什么?。∈酪?!”裴子風(fēng)正沉浸在極致的感官愉悅中,他一只手拍著冬梅的屁股,“叫爸爸!爸爸厲害嗎?是不是把你弄得很舒服!”另一只手在冬梅胸前胡亂的又揉又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