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眨了眨眼睛,“你想說婚約?”秦楚硯聲音和緩了些,“原來你還記得?!薄拔耶斎挥浀谩保酪徽Z氣輕松的道,“要不是這婚約,白蓮花也不會這么針對我,真想讓我死!”秦楚硯額上青筋隱隱,這女人難道不是應該先驚訝一下婚期已經很近了嗎?怎么話音一轉,抱怨起她那個已經聲名狼藉的姐姐來了!重要的難道不應該是自己的終身大事?秦楚硯對這個始終渾不在意的女人有氣,眼尾斜斜挑了起來,挑出幾縷邪肆,腳步再次逼近,“所以呢?你要把這筆賬算在我身上嗎?”“你這說的什么話”,世一伸手按上他的胸膛,阻止他再逼近,微微笑道,“你又不是她未婚夫,我為什么要把賬算在你頭上?!薄盀槭裁矗俊鼻爻庎貜椭@個問題,握住世一按著他胸膛的手,再次逼近。世一被迫退了兩步,便聽到男人輕笑了兩聲,將她抵在了墻壁上。她就這樣被困在了墻壁與男人的手臂之間。世一微微蹙眉,側過了臉。這男人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又開始耍流氓了!室內光線越發(fā)昏暗了,甚至連面前人的容貌都看不清。秦楚硯也不說話,然而存在感卻強的厲害。世一鼻息之間全是他身上華麗沉沉的香氣,無孔不入。這男人就這么圈著她,很靠近,靠近到此次的呼吸相融,靠近到連空氣都變得有些曖昧不堪??拷?,氣氛逐漸開始變得有些微妙。世一眨了眨眼睛,正想出聲推開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男人的手卻撫上了她耳側頸項的位置,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微微摩挲著。世一隱約聽到男人輕笑一聲,俯身靠近。她大腦當機了一下,隨即眉頭一皺,就要出聲。男人的另一只手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捂住了她的嘴。世一心中越發(fā)不滿,只是還未來得及動作,男人的薄唇便貼上了她的耳朵。世一幾乎是立刻聳起了肩?!肮怨缘戎摇?,他的聲音喑啞而帶著一股繾綣的多情,“等我來娶你?!痹捯魟偮?,他便退后了幾步,松開了世一。世一立馬揉了揉耳朵,想驅散這男人剛剛帶給她的怪異感。等她再次皺眉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黑暗中,已經沒有了男人的氣息。世一冷嗤了一聲,這男人骨子里的自信都要溢出來了,帶著股勢在必得的意味。做他妹的春秋大夢呢!冬兒終于姍姍來遲的點燈,屋內亮了起來,燭火趁得冬兒的臉紅撲撲的。她眨著星星眼,“小姐,殿下對你好溫柔?。 薄芭??”冬兒看著世一冷淡的看不出情緒的樣子,又急著補充道:“真的,今天我看殿下的模樣,感覺自己心都化了!”世一斜睨著她,“所以呢?”“所以小姐你就沒有一點兒動心嗎?”冬兒既惋惜又好奇,“他是楚王殿下唉,小姐您以后反正也是要嫁人的,殿下絕對是您最好的選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