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是二樓依靠在欄桿上的舞女們,樓下的對子都會送上去,如果吟念的士子聲音大一些,也能傳到樓上去。
這時候,王洛身邊地士子信心滿滿地大聲說道:“在下苦心想出了一副對子,聽好了!”
伙計見這個士子信心滿滿,趕緊讓人準備筆墨紙硯,從旁記錄開,誰料那士子一張嘴,差點把伙計的鼻子氣歪了。
“聞香下馬,摸黑上床!”士子得意地說道,他說的聲音不小,整個群芳閣內(nèi)的聲音陡然一靜,隨后爆出哄堂大笑。
這時候,一個身材胖碩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臉色鐵青,周圍的舞女紛紛行禮讓開,嘴里喊著劉媽媽。
“混蛋,你這是找茬吧!給我打!”劉媽媽叉著腰,潑辣地罵道。
士子漲紅著臉,連連后退,擺手說道:“我……不要打,我是斯文人?!?/p>
“呸!什么斯文人,裝模作樣,跑到這里來騙吃騙喝。”劉媽媽咬牙切齒地說道。
王洛笑了笑說道:“這位……劉媽媽,我倒是覺得這對子不錯,言簡意賅,頗有些意味?!?/p>
劉媽媽打量了一下王洛,平時她是只敬衣服不敬人的,但是因為氣壞了,也顧不上那些,從嘴縫里面蹦出一句話:“那還想聽公子的解釋?!?/p>
“這聞香下馬,抹黑上床,實際上指的是酒樓。聞到酒香自然下馬入內(nèi),喝多了自然是到天黑才上床。這位朋友不過是用錯了地方,劉媽媽不會見怪吧?”王洛笑著說道。
士子松了口氣,來到王洛面前,感激地說道:“在下朱平安,多謝公子替我解釋。”
劉媽媽明知道王洛胡說八道,但是有了個臺階下,她自然不會節(jié)外生枝,剛準備說話打個圓場,人群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簡直是有辱斯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們兩個一丘之貉,可不配來這群芳閣,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