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才是他取她指紋的原因嗎?!
曲疏狂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門突然又被人打開了。
曲非白端著茶走了進(jìn)來,“我讓人泡了你喜歡的茶……咦?”
“我在這里?!?/p>
沈臨淵一只手隨意地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這兒倒是有不少我感興趣的書?!彼馈?/p>
“我家老爺子的藏書還是挺多的。”曲非白的聲音聽得出很高興,“你要是有興趣,可以隨時過來看……或者你拿回家看也行,不必客氣!”
“行,我不會客氣的。”
沈臨淵揚了揚手中的書,喝了口茶,突然道:“一喝這茶,我就想起小時候你家陳阿姨做的點心了……剛剛好像看到樓下有?”
“我讓人送上來……”曲非白道。
“要不,到你們家后院的那個亭子里吃吧,我記得亭子后面還有個池子養(yǎng)了不少鯉魚,現(xiàn)在還在嗎?”
“在,當(dāng)然在!我家老爺子最寶貝它們了……一條條被喂得膘肥體壯的,都不知生了多少魚了……我?guī)闳タ纯?!?/p>
曲非白更愉悅了,沒想到沈臨淵不僅記得他們年少時候的友誼,還連他家后院里養(yǎng)著鯉魚的事情都記得,他實在太感動了,本來以為這位年少的朋友這么多年很少聚,并且已經(jīng)坐到了那么高的位置之后,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親近了,沒想到……
沈臨淵就是沈臨淵啊,他從前不在意什么門戶之別,現(xiàn)在又怎么會在意?
他可是能為普通民眾出生入死的真正的戰(zhàn)士?。?/p>
曲非白帶著沈臨淵出去了。
聽到兩人的腳步聲消失,曲疏狂這才小心翼翼地從縫隙里出來,有些忐忑地解開綁住她的那條領(lǐng)帶,本來想將它“碎尸萬段”,但一想,她不能在這個書房里留下什么證據(jù)……
哪怕它是沈臨淵那個渾蛋的!
她咬咬牙,將它塞到自己的衣服里,又繼續(xù)搜尋起來。
這回她找得很順利,就在曲非墨提過的那個地方,一個藏在書架角落的暗格里……
打開來看,發(fā)現(xiàn)一條古怪形狀的項鏈而已……
這就是曲非墨想要的東西?
一條項鏈……
看起來還并不怎么值錢。
曲非墨很有錢,看來,他要這東西,大概真的如他所說,只是因為這是他母親的遺物吧!
曲疏狂迅速地將東西放到身上,離開書房,在回到自己待著的房間里,還差點被帶她上來的那個小陳看到。
還好她迅速地閃身進(jìn)去了,小陳拿著干凈的衣服進(jìn)來,就見那個女明星有些煩躁地瞪著她,“找件衣服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現(xiàn)場去做衣服呢!”
小陳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們老夫人生怕衛(wèi)小姐看不上她的衣服,覺得她的衣服老氣,但我們家又沒有適合年輕女性的衣服,這衣服是我剛剛開車到外面買的……希望衛(wèi)小姐喜歡?!?/p>
曲老夫人原話當(dāng)然不可能是這樣,只是讓她在宴會結(jié)束之前不要讓衛(wèi)楚曼下來罷了。
不過,小陳當(dāng)然不可能照實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