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了危險,又沒有黎夫人管著,好不容易獨自一人,此時不浪更待何時?
黎意微頓時如同被囚禁的魚兒入了水,怎么舒服怎么來,由此可見這一個月來真的被逼狠了。
天色還早,等黎夫人到了這里,估計天已經黑了。
午膳在馬車里吃的是干糧,加上坐馬車沒有胃口,所以都沒怎么吃,如今浪了一會兒,肚子就餓得不行。
離寺廟用膳時間還早,黎意微實在等不及,于是找小和尚詢問廚房的位置。
她穿的都是名貴料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人,加上長得無害,非常順利就問到了想要的地址。
黎意微大搖大擺一路向廚房而去,快到了廚房,她這才放緩了腳步,慢悠悠地散步似的,無比自然踏進了忙碌的廚房。
她太過自然,以至于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不妥,這時辰大伙都在忙活晚膳,越發(fā)沒人搭理她了。
黎意微一眼就瞧到一旁放著還冒了熱氣的食盒,平日里來燒香的香客,能留宿的大多是非富即貴之人,所以寺廟專門留了灶頭給貴人們,那食盒看起來極為貴重,應當就是給貴客準備的。
黎意微心底一喜,趁別人不注意,快速打開食盒,里面竟還有一層盒子。
她放下一錠銀子,端起里頭的盒子轉身就溜,幸運的是,從頭到尾等她離開,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她鉆進一間無人的禪房,坐在蒲團盤起腿迫不及待掀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