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寧心照不宣的開始開始往電梯那邊移動,既然響了鈴,那只能說明有人用了電梯。
以學?,F(xiàn)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沒什么人敢在這個時候來這里的,或許是我們恰好碰上了兇手也說不定。
因為有這些想法,所以我和張寧都更加謹慎了許多,為了讓動靜更小一些,我還特地脫掉了鞋子。
然而當我們來到電梯口的時候,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只是電梯確實還在運行著。
張寧四下觀察了一番,最后把目光停在了電梯的樓層顯示器上。
“有人!”她低喊了一聲。
我一驚,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問道:“哪里?”
“這里!”張寧指著顯示器說道。
顯示屏的數(shù)字在變動著,電梯在往上行,如果不是有人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除非電梯發(fā)生了什么故障。
那么這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人剛來進了電梯去了樓上,第二種則是人在樓上正準備要下樓。
顯然第一種可能『性』并不大,我和張寧都是剛剛來的,如果還有別人,以她的聽力不可能聽不到。
“對了,你耳朵不是很好嗎?能聽得清楚不?”我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張寧無奈道:“這沒辦法,畢竟這些墻都很厚,而且還帶了隔音的功能,一兩道墻還勉強,但這隔了十層基本是聽不到什么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又問道。
張寧眼睛一直盯著樓層顯示,直到數(shù)字停下來,向上的箭頭也消失不見,最終電梯停在了10層。
這個結(jié)果并不出人意料,但看到結(jié)果的時候我還是難免有點心悸。也許此刻為了布血陣的兇手就在樓頂上。
張寧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直接上去,手正要按下上行按鈕,但剛碰上去又收了回來。
“要不我們就在這先等等?”我說道。
張寧盯著顯示器看了半天,說道:“那也好?!?/p>
我們就這么在電梯口站著,我隨時警惕著四周,生怕突然從什么地方冒出個什么東西。張寧則是一直在看樓層顯示器,上面的數(shù)字一直停留在了10層。
一個多小時過去,體藝樓里沒有任何情況發(fā)生,同樣的電梯顯示器上的層數(shù)也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這種隨時很緊張的感覺很難受,很容易把一個人『逼』得暴躁不安。張寧還是保持著淡定,可是我卻已經(jīng)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