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燭光閃爍,光暗不明,襯得白柒柒格外的悲壯。
一雙會說話似的桃花眸如泣如訴,定定地看著包子文。
半晌,也沒見他有張嘴的意思。
白柒柒風(fēng)中凌亂了。這劇本不對?。“蠢碚f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攔她勸她,將她攬入懷中大聲說著“我相信你了”,亦或是相反的把她趕出去,現(xiàn)在動也不動,話也不說是鬧哪樣??!
尼瑪,這廝不會真打算眼睜睜看著她下跪乞求他原諒吧!
白柒柒抓狂了。
別說向一個凡人下跪,就算是天帝在她眼前,她都不會跪!
見白柒柒半天沒有動作,包子文不屑的勾起唇角,呵,女人果然……都是騙人的。
曾經(jīng)半分的相信頃刻間化為虛無。
包子文不愿再看見這張臉,剛想把白柒柒趕出去,忽然,漆黑的瞳孔映著白柒柒越來越近的身影,她手持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猶如黑夜里的毒蛇。
包子文心神大亂,她想干什么?謀殺親夫?然后跟奸夫雙宿雙飛?
白柒柒抓準(zhǔn)時機,催眠!順便將他打暈過去。
世界終于舒暢了不少。
之后,白柒柒打了個哈欠,跟所有觀眾說了聲晚安,關(guān)掉直播系統(tǒng),看著硬邦邦的地面,嘆了口氣,躺在地上睡覺。
第二天一早,包子文醒來,一入眼,看見的便是白柒柒蜷成一團(tuán)“昏倒在地”的畫面。
日出東方,房間里亮堂一片。
女人的皮膚仿佛嫩的能掐出水來。她閉著眼,看不見她眼里的靈動,但添了幾分安靜沉穩(wěn),猶如在晨光下靜靜綻放的花蕾,不熱烈奔放,卻是極為吸人眼球。
包子文的記憶被白柒柒催眠封住了不少,又被白柒柒著意添了不少。
他記得,這個女人倔強的跪了一夜,月光將她挺直的背影拉的老長……
所以,她現(xiàn)在是因為身子弱,跪了一夜著了涼,暈了過去?
包子文直勾勾的盯著白柒柒看了許久,心中甚是猶豫不決。不知掙扎到幾時,他才輕嘆出聲,起身,將白柒柒抱到柔軟的床上。
寬厚的大掌輕輕撫摸著女人柔軟的臉頰。
她,終歸是他的妻。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應(yīng)該責(zé)怪的是他才對,怪他沒有將她保護(h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