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宇帶著薩沙出了辦公室,然后把加德反鎖在了辦公室。
“師兄,現(xiàn)在咱們該做什么?”
“還做什么?真把自己當鐵人了,抓緊時間回辦公室休息一下,坐鎮(zhèn)中央,等會還有得忙呢!這就是刑警的生活,清閑起來屁事沒有,忙碌起來沒日沒夜。”
閆宇也不知道是對薩沙進行來自前輩的職業(yè)指導,還是抱怨自己的忙碌的警界生活。
閆宇和薩沙回了辦公室,各自躺在辦公椅上休息,閆宇感覺,自己手下對自己又愛又恨的地方估計就是在裝修的時候,給他們很多地方都安了折疊的行軍床。
讓他們有時候少了拖延的借口不得不加班,但是不加班的時候用來午間休息也挺爽的。
閆宇和薩沙辦公室的折疊床拉開,剛好是個標間一樣的兩張床,閆宇和薩沙就這么面對面地躺著休息。
說起來實在是慚愧,別看閆宇都爬到副局長的位置了,其實也才24周歲,對外為了顯示老成,一般都報虛歲25。
兩世為人,但其實都是個母胎solo,閆宇屬于那種對情感需要很低的人。
前世因為是窮學生,有限的生活費錢花在自己身上不開心嗎?
這一世不缺錢,但是別看閆先生是混黑的,但也是文化人,對孩子的管教是很嚴格的,18歲之前,沒機會,18歲之后讀警校,進警局,工作忙,身邊的人全都是男的,又沒了機會。
人生還是第一次和女生相對而眠,還好,閆宇這人足夠理性,人送外號機器人,強迫自己不胡思亂想。
但是很奇怪,這還是第一次自我調(diào)控機制失靈,如果有經(jīng)驗豐富的人能看到閆宇此時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明白,這就是思春了。
薩沙身上有香水的味道,雖然感覺不是很適合薩沙,但是味道的確好聞。
閆宇不得不轉(zhuǎn)過身,面墻自閉,讓自己休息。
閆宇同樣沒有看到的是,背對著自己的薩沙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
沒辦法,薩沙的家教同樣森嚴,成年之前沒機會,成年之后也是進了警校,畢業(yè)之前留的都是短發(fā),搞得身邊的男同學都拿她當兄弟,再加上才畢業(yè)不久,這種感覺也是第一次。
不過,這種忙里偷閑是很短暫的,沒睡多長時間,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手下的一個警員隔著門對屋里的人說:“閆sir,chai那邊來消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