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騷得沒邊了?!?/p>
傅寒江抬起眼,幽沉的黑瞳凝視著她。
秦露也不知道為什么,渾身都開始發(fā)顫,本能地不住搖頭:
“不要……你等等,不要,?。 ?/p>
又是一口淫液噴了出來,隨即,只聽“啪!”“??!——”“啪!”“??!——”……嬌喊與肉核兒彈動的聲音交替響個不停,伴隨著啾咕啾咕的粘膩水聲,整間客廳里都是淫亂到了極致的聲響。
到了此時,她只覺整個下體都麻了。
連她都沒有用手摸過的花蒂被凌虐成了嫣紅腫脹的模樣,硬得如同一顆發(fā)燙的石子,不僅一下接一下被拉成長扁,男人還把它握在指尖使勁搓弄,力道大得就像要把小肉核兒捏爆一般。
而他這般蹂躪,秦露又怎么可能不疼?偏偏疼痛之中舒爽極了,淫水便一口一口地噴個不住。
眨眼的功夫,她身下已成了一片澤國?;ㄒ簼櫥四腥司薮蟮挠?,也讓她緊繃的穴口漸漸濕軟了下去。
這正是傅寒江的目的所在,見狀他勁腰往下一沉,雖然那窄小的花徑還是縮得緊緊的教他寸步難行,但龍頭終于順利穿過穴口,棒身也一寸寸沒入了那片粉嫩之中。
與此同時,他又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握住美人兒的椒乳,那團(tuán)軟彈滑膩的乳肉在他掌心不住滾動著,就像滿捧的雪白乳汁都要溢了出來,傅寒江忽然便想到她在舞臺上表演時——
激烈的音樂中少女和著節(jié)奏忘情搖動身體,那時她的雙乳便會像兩只兔子似的彈跳起來,引得不知多少貪婪淫邪的目光流連不已……
“騷貨!”他一巴掌又拍在了美人兒的雪乳上。
“小小年紀(jì),奶子就長得這么大這么挺,你平常就是這么挺著騷奶子出去勾引男人,出去援交的,嗯?!”
雖然知道她說想被人輪奸是氣話,但她厭惡自己也是真。
總有一天,她會確確實(shí)實(shí)地屬于另一個男人,而自己眼下強(qiáng)行侵犯她,也不過只是最后的狂歡罷了。
想到這里,傅寒江便再也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兇性。
他一面拍打褻玩著美人兒的嫩穴奶乳,一面便將她另一條長腿也抬了起來,雙腿壓在胸前,擺成一個屁股高翹、下體敞露的淫蕩姿勢。
秦露本就因?yàn)樗娜獍粼讲逶缴顫q得肚子里難受,見狀忙慌道:
“你要干什么?!你……嗯哈!……”
只見他扣住她的圓臀,勁腰朝下用力一捅——
霎時間,道道玉門層層褶皺竟被一口氣捅開,而他那個碩大的龜頭也直接捅進(jìn)了小美人兒的宮口里。
“爽不爽,嗯?”
“是我奸的你爽,還是你出去被人輪奸爽?!”
根本不給小美人兒喘息的機(jī)會,接著他重重箍住她的大腿根,結(jié)實(shí)的下腹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上來,雖然他身上依舊衣衫完整,但秦露甚至能感覺到他腹上那賁起的滾燙肌肉。
而她早就在剛才那一記深插下被肏得魂兒都飛了,身體被徹底貫穿,他深深地嵌進(jìn)她的花徑中,抽插間肉棒不止是在干她的媚穴,也像是在干她的心。